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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我幸
真儿真儿是冤枉,沈君从小到大就没这么大方过,乖乖儿伸着舌头给人吃,脖子也让人给啃红了,邢敬杨就偷着乐吧。
沈君回到班里,才敢拉下校服领子。刚在小卖部连着这一路他硬是没敢放下来。和邢敬杨在一起不觉得,出来后别扭死了,没脸见人。
沈君没经验,买了创可贴,没买小镜子。只好躲在一摞书后面,伸着脖子,拿手机屏幕不甚清楚地看了眼,特利落地将创可贴按在了喉结处。没用上几秒,那小块儿红痕不见了,留着个小海绵宝宝在上边,忒乍眼,欲盖弥彰似的。
左看右看,还是撕下来比较好,就说是蚊子咬的,管他这天气还有没有这害虫,总是要比现在来得好,看起来傻透了。
沈君个子高,主动申请坐在后排,隔着个过道,旁边就是他们班体委王宇宁。
王宇宁早就看沈君不满了,这回可算抓着点沈君的把柄,等不及叫嚣起来。
沈君在收拾桌面,没听见,他把卷子放进书桌堂,打算开始写作业,被一只手盖住了。沈君摘掉耳机,抬起头,“有事儿?”
“厉害呀,还有心情写作业呢?”王宇宁把沈君的卷子抽出来,声音刚好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班级还在自习,所有人都停下笔看了过来。
沈君向后,靠在椅背上,保留着最基本的礼貌问道:“你什么意思?”
“呵,我什么意思,我说你不配做我们1班人!”
沈君再不懂,也知道这是来找茬的,他把笔放下,刚要说话就被班长插了一脚,“宇宁你瞎说什么呢?”
“我瞎说?!”王宇宁转了个身,一边指着沈君一边儿对着全班说:“就因为他,咱班3000米预赛成绩0,决赛没戏了,懂吗?没戏了!”
这回班长也没法向着沈君了。虽然当时邢敬杨情况紧急,但沈君不是离他最近的,却是离终点最近的。说一千道一万,大家还是对沈君抱有责怪之心,怪他逞英雄。
沈君没注意别人眼光,他站起来,打掉面前的手指,冷嗖嗖地说:“别指我,你手脏不知道?”说罢还拿湿纸巾擦了擦,好似王宇宁是什么毒瘤,碰都不愿意碰。
沈君很少参加班级活动,话也不多,除了学习上他锋芒毕露外,常常一副翩翩君子的样,连脸也是美的成分居多,很容易让人起歹心——把沈君压下神坛,想想都刺激。
“你他妈说谁埋汰……”
“啊——”有女生尖叫起来。
王宇宁被踹了出去,碰倒了两个桌子,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班长没想到平时斯斯文文的沈君爆发力这么强,呆愣片刻后被几个明事理地提醒,跑着去找老班了。
沈君走近把无辜受灾的女生拉了起来,还道了歉,特别温柔,如果忽略他踩在王宇宁手上的脚的话。 “我不想解释什么,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不是人,我是。” 沈君抬起脚,看着地下一个劲儿甩手的王宇宁,有心教导他:“有那闲工夫整我,不如擦擦嘴,哪儿哪儿都脏的不行。”
老班赶巧不赶晚。这可怎么跟沈厅长交代啊,说您那儿子当众打人外加羞辱,怕就怕沈厅长都不信呦。
班主任把四个人叫走,两个滋事儿的主犯,还有班长副班,其他人留下继续自习。
办公室,在班长副班的倾情演出下,绝对真实地还原了整个过程。马班主任看完,觉得头更疼了,她瞄着王宇宁的肚子,“你那儿还痛吗?不行就去医院检查?”
王宇宁头摇得像拨浪鼓,他就等着老师问他呢,急忙道:“不疼了,不疼了。”他想搭上沈君的肩,套套近乎,没成。王宇宁也不在意,满脸堆笑道:“我不知道沈君认识那人,以为他不为班级着想,错怪别人,该打该打。”
“认不认识,我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哈哈,那是那是。”王宇宁主动认错,态度诚恳:“要不咋说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你别介怀啊,沈君。”
沈君不善与人相处,但也不是情商低,王宇宁的表现和之前大相径庭,沈君审视他,没有接受他的道歉。
马老师多世故,立刻就坡下驴道:“同学之间有点小矛盾,不算什么大事。王宇宁再错,沈君你也不应该动手,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马老师很是偏心了,虽说面上批评沈君,但仔细听这话儿直接定了王宇宁的罪,用心可谓相当良苦。
打架,被班主任训,挺新鲜的,沈君挂着三分笑意,说道:“给老师添麻烦了。”
哎呦,不用找家长,就怎么着都行。马老师心放下后,给了他们定心丸儿:“我得跟体育老师好好谈谈,这咱班沈君做了好事,不给奖状不说,还不分青红皂白抹了成绩,这是没把我放眼里啊!你们别担心,3000米咱们照跑,沈君你还得练,别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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