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2)

    邢敬杨额头抵着沈君的额头,不敢置信地问:“是你吗?”

    这回不知是谁起的头,经过短暂分别的唇舌又粘在了一起。

    不受人体机能管控的哭泣,不是什么懦弱的表现,他们只是选用这种方式去宣泄爱与忧伤。

    猛地被人扣住颈项,邢敬杨将人按进怀里,在沈君看不到的地方,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插入的时候,身下人又湿了眼眶,这一回沈君没学他,只是俯身,在邢敬杨的眼部舔吻,安抚。

    从少年到青年,一直不曾改变的,是他的爱人。

    水流的声音很大,掩盖住叽咕叽咕的声响。

    回到破旧的木板床,在发黄的床单上,沈君还是没忍住从正面操了邢敬杨。

    沈君用另一只手捧着他的头,拇指擦抚他的面颊,“是我,敬杨。”

    “三年了……”邢敬杨呜咽着,“你怎么、怎么才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邢敬杨并不去寻找沈君勃起的阴茎,而是双手贴在沈君的胸膛上,不动,仅是细细地感受掌心之下有力的心跳。

    邢敬杨仍旧因他流泪,甘愿为他敞开身体。

    他们不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侣,反而像路边邀约打炮的陌生人。

    互相撕扯衣物,两人跌跌撞撞进了浴室,它没装浴缸,沈君一边打开花洒一边扒下邢敬杨的内裤,从腰迹向下,手指沿着股缝插进了肉穴,里面过分干涩,温水不足以润滑。

    除了塞他鸡巴的小穴更紧,更炽热

    他不再如往前一样呻吟,他很安静,安静地接纳沈君渐渐增加的手指。

    他胸部不规则的剧烈起伏激起了沈君的宽慰,“哭出声吧,哭出声,好受一点。”他一下下顺着邢敬杨的背脊说道。

    哭够了, 嚎累了,他们才从浴室出来。

    是活的,鲜活的。

    拉开些距离,沈君坚定地注视着他,说:“你的沈君,回来了。”

    咚、咚、咚……

    沈君摸到墙上镜子旁边的铁筐,从里边摸出了一袋洗发露。他想拿嘴咬开包装,邢敬杨根本不容许,急切地缠着他,沈君只好不那么容易地用手撕开,将丝滑的液体挤出来,抹到肛口,给邢敬杨扩张。

    沈君泪腺并不发达,大多时候是眼睛发红发酸,真实的落泪屈指可数,但是听着邢敬杨阴沉颓靡的腔调,他才切切实实体味了把什么是泪如雨下。

    彼此没有交流,仅限于对双方身体的渴求。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