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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姝穿衣的动作并不慢，反倒干脆利落，片刻功夫就把衣物全都穿上，不过她没有把领口拉拢，似乎刻意把这个留着不动。

    沐青直接把她推开，可下一瞬又无心瞥见一抹白。这人里面什么都没穿，空荡荡的，黑袍遮挡不全，甫一动作里面更是清晰可见。

    “自己穿。”

    待把衣服都套身上了，她忽而执起沐青的手，似水的眸光一敛，学着从前的语气说：“阿姝不会……”

    拐角处后面的沐青知晓他走了，默然半晌，见眼前的孽障还恬不知耻地不让开，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冷淡道：“还不放开？”

    仅只这么一句，听不出丁点异常。

    白姝披散的长发在她手背上拂过，似没有分量的鸦羽轻扫，她手下一顿，

    虽已记起了许多前尘旧事，可不是一下子就会完全转变。

    那蝴蝶是用黄纸折的，上面有朱砂画的繁复巧妙的符文，并附有主人的灵力。

    两人就这么抵在一起，极尽暧昧缱。绻，连周遭的空气都快凝滞。

    沐青不曾发现她有何不对，瞥见这孽障身上的袍子再散开，急急垂下视线，随意从空间戒指里摸出一身衣裳丢过去，恰恰掩盖住那些半边袒露出来的地方。

    这玩意儿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手段，普通修士基本都会，可就是因为简单，需要附着在上面的力量低微，几乎不会被察觉到。大长老脸色瞬时大变，知晓有人在跟踪自己，他当即愠怒不已，直接将纸蝴蝶烧成灰烬，气得不行。

    这孽障身段有致，仅是黑袍底下那半露不露的细腰就惹眼至极，小腹平坦，往下是修长细白的双腿，往上是饱满圆润的两弧，犹如美不胜收的山光风色被轻薄的白雾萦绕，若隐若现最是迷人眼。

    白姝行了半步，又到她面前站着。

    ——用来追踪的法子。

    想他堂堂太一门大长老，竟然差点中了这么低劣的招！

    半晌，低声道：“没有衣服。”

    这一幕本该是下流而不能入眼的，但从沐青的角度看过去，因着瞧不完全，只隐约能瞥见一小半，好似烟雨濛濛之中只能瞧见模糊的轮廓，不分明。

    这方窄得不能再窄的天地只有她俩在，不会被别的人发现，是以这人才有恃无恐，直接那么造次。

    而这时，本该进入拐角处的大长老忽地脚下一变，往另一个方向走，他手臂上的拂尘扫动，白色的麈尾一刹那变长，如有灵识般悉数打向侧边的墙头底下，将一只仅有拇指大小的纸蝴蝶拖出来。

    须臾，沐青彻底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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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青未曾察觉，身形一僵，旋即想到这孽障一直如此，确实不怎么会穿衣，再念及还要去追太一门大长老，她没有定了定心神，将领口给这人拢紧，理了理。

    他实在是好气，可怕幕后人还会继续跟来，拂尘猛地一晃，立马离开这里。

    沐青都不敢乱抬眼，微微低着头，视线暼过她玉白的小腿。

    白姝像是听不到似的，没有任何动作。

    许是黑袍太单薄，即使遮挡着，亦依稀可见袍子里头的傲人身段，尤其是在氤氲朦胧的月光照射下，别有一番迷蒙风味。

    白姝没有吭声，不着痕迹瞧了下，而后当着她的面将黑袍脱下，落在地上，不慢不紧兀自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