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切换了鬼畜状态的阿西，粗口x精神打压x药物控制）(2/3)

    “哦……照你这么说，为了混口饭吃，去骗人，去杀人，去放火也是可以的？”阿西厚颜无耻的偷换概念，如果是平时的06或许还能反应过来他的话术，然而现在他受打击过大，也让阿西趁虚而入，将脑子里还有的那点理智全部掏空了。

    这一切阿西都不知道，可他的话，却恰恰卡住了06的崩溃的突破口。

    “这当然是错误的，我明白的，我们06也绝不会去做这种事。”这就是阿西话里的圈套了，他自然而然地将自己和06的立场画到了同一边，营造出了与某事对立的情况，而使他们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

    对的，我不会再去做坏事了，这样我就可以被原谅了吗？

    这话重重的打击了怀揣着仅剩尊严的06，撕破了他最后一层遮羞布，他不知道自己过去是怎么样的人，但是从他有意识认知开始，潜移默化的思维方式和内心的三观就在谴责他的所作所为，以至于他失魂落魄的在那个小巷的垃圾袋上呆了三天，直到遇见了阿西。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您不要生气。”06终于崩溃了，用剩余的一个手臂挡住眼睛，忍不住哭出了声：“我真的没有故意骗您，我只是太饿了，而且快要、快要下雨了，我的手不能被雨水泡……”

    “啊，我有办法了，既然我们06不愿意做坏事生存下去，那么，你来做我的母狗吧，”阿西的真正目的终于昭然若揭，他的声音像是裹着蜂蜜的毒药，引诱着06吞下这甜蜜的陷阱：“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你在我这里，会有一个遮风挡雨的窝，不用为三餐发愁，我们会有一个温暖的家。”

    06停下来抽泣的动作，也红着眼似乎在思考有没有什么别的谋生办法，他没有身份编码，没有终端，甚至没有任何有记录在档案的里的出生信息，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任何能证明他是一个“人”的事物，他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连公共暂用的能源站都没有他义肢型号的接口——他像是被时代遗忘的人，最终也会被时代抛弃。

    阿西没有理会他那一点微弱的最后防线，而是继续循循善诱道：“我知道了，06是好孩子，你不愿意去做坏事，对不对？”

    他惶恐不安，以为阿西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却又只能死皮赖脸的装傻充愣，借着眼泪躲避责罚，生怕再被赶出去，又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于是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苍白的否认，仿佛谎言重复一千遍就能成为真实。

    他如今好不容易进入了一个相对安稳的环境，可内心的尘封已久的微弱自尊和道德感又在不停地翻涌，诘问他的罪状。

    06哽咽的点点头，可阿西又佯装苦恼道：“可你要吃饭啊，你怎么有别的办法弄到食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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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个星期前，或许是更远的时候，他只记得零星的记忆了，模糊的人影在他的面前来回走动，他能听见仪表检测和试管碰撞的声音，他被无知无觉的拆卸掉了右手，然后被人送出了那间实验室。

    “不是的，不是的……”他心底固守的道德感限制住了06几乎要失控的情绪：“这是错误的……”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对不、啊！”06的道歉似乎于事无补，阿西在刚刚故意用指甲掐了一下他的大腿根，笑得越发的真诚：“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婊子也配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扔到大街上，让你开展招揽那些垃圾的生意，祝你生意兴隆，两个洞里都是那些垃圾人的尿和精液。”

    他只有一件大衣，和腰部上的机械外骨骼，近乎赤裸的在外流浪了许久，没有身份编码，没有记忆，只能像是野狗一样游走在街道里不起眼的食物回收垃圾桶中寻找食物，他也曾经有强烈的恶念，想要随便找一个落单的人，从他的身上压榨食物和金钱——事实上，他做到了，有一个瘦弱的青年被他抢走手上的食物，06只记得那一天他缓解了灼烧的胃，将稀薄的道德感和偷抢来的食物一起吃到了肚子里，作为惩罚，他被苦主扣上了磁悬浮环，他说，你这种家伙，只能和垃圾为伴。

    06依然自顾自的倾泻着自身情绪的发泄，他这三天过的不人不鬼，只是像是最底层的垃圾苟活着，失去了身为人的意义，从根本上被否定了自身的存在。

    没有人会雇佣他，最后等待他谋生的办法不是偷盗抢劫，就是像阿西说的那样去做一个无名的男娼，一想到那样的未来，06混沌的脑子里甚至已经忘了他和阿西说的约定，只是在下意识的恐惧着那样苟延残喘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