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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人家的工位旁，等了会儿，看着他各种操作，终于接到蒋君雯的电话，“喂，怎么样？”

    程序员忽然合起这台笔记本，推回给佟瑶，“你这废纸篓清得比我脸还干净呢，早都不知道格式化过多少次了，没办法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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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蒋君雯正笑着说：“你直觉还挺准的，我这儿才打听到，你们部门要在本季度完成人事调整，主要是顾青云亲自带的品牌组那边在换血。顺带着你们实习生，留一个。”

    目光在桌面上找了一圈，两排软件图标，几份办公文档。竟然没找到之前写好保存下来的营销计划书。

    佟瑶抱起电脑。

    她走出去，先在楼梯间门口站了会儿，理清思路。然后打电话给蒋君雯，托她帮忙打听一下，市场部是不是有自己还不知道的情况。

    明明没看明白她的复杂眼神，程序员小哥还是及时地说了

    第8章

    电梯停两下，开门就是技术部了。

    佟瑶虚心接受批评：“再也不敢了。”

    程序员手里的面包吃完，目光看着她，等着她收起电脑走人。

    程序员尝试还原她电脑里的数据时，毫不留情地嘲笑说，“你这就一串几个零，可不叫密码。”

    佟瑶忽然发现他脸上还挺多坑坑洼洼的，那句“比我脸还干净”莫名解析出一种数据还有救的意思。

    “看样子考核就在今天下午，还有半个小时，”佟瑶笑了笑，忽然打趣地说，“你插在我们部门的间谍挺能干的吧？知道那么多。”

    蒋君雯安慰说：“不用紧张，后勤组的事儿都是李染负责的，反正李染喜欢你，你肯定能留下来。二选一，还怕打不过人家吗，你最近应该有什么竞争考核吧？跟另一个人之间的。”

    她面不改色，但心中虚幻着，一下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电话挂断。

    “放心吧，删掉的东西只要没格式化过，很大概率能找回来的。”

    “行，你好好准备吧，别进来没几天就被别人挤走位置。”蒋君雯不搭她话茬，“挂了！”

    —

    蒋君雯喂了下，“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没记错的话，连你在内其实一共就两个实习生吧？”

    佟瑶也不想因为这事惹她不舒服，特意问了句：“大美女晚上有人约吗？你期待的那家日料店好像开门了吧，要不要去吃。”

    “……”

    她坐着打开电脑，输入密码。

    “好什么，”佟瑶讪笑，“……这些网页右键就可以直接点翻译呀。”

    佟瑶找到人说清楚事情，很快就有一个在啃面包的程序员同事说可以帮忙。

    佟瑶呼吸微顿，又找了几遍，搜索文件还是一无所获。

    “……”

    她刚才翻墙查资料，只稍微花了点时间，网站页面很快就关掉了。

    “嗯。”

    “……”

    都没注意到程玉巧在边上瞥看。

    佟瑶：“嗯。”

    很快就是周五。

    脑子里冷静地浮现出程玉巧的身影。

    佟瑶吃完饭回来，才想起下午那个作业似的小会议。她想着要不要先去把东西印出来，等会儿讲幻灯片，手里还能有个稿子拿着。

    “我有人约，”程玉巧拿着包笑笑，“先走了，车子还在下面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