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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空半晌，努力回忆梦里破碎的情景，知道那应该是萧经理的办公室。心跳得很快，且再也没有睡意了。

    所以到底是干了什么，立刻就慌？

    佟瑶瞥了眼身旁的萧经理。

    佟瑶坚信咬人的狗不叫，没本事的小狗才狂吠。

    叫住人家，想告诉她上次的事情。

    “……”

    接下来几天。

    说不定能套到点话。

    睁眼开，周围还是漆黑一片。

    毕竟自己那天连刘伟杰到底在干什么都没有看清。梦里梦见的事能瞎说吗？而且之前跟她实在没交集，说了人家也不会相信。

    不由定神问：“在办公室装摄像头也能拍到什么东西吗？”

    于是想也没想地跟了上来。

    懊恼地想，早知道就直接发一份匿名邮件了。

    佟瑶讷讷说，“没事儿，我太健忘了，打扰您时间了。”

    萧如雅抱着手臂，笑眼看着她，“想好要说什么了吗？”

    他明显是看见她跟萧如雅讲话，才赶紧冲过来，口不择言的。

    “还是我去吧，”李染从她手里抽走文件，“你坐下来，吃点东西先。现在确实忙得晕头转向的，过几天会好很多。”

    她晚上做梦醒了之后再也没能睡着，一早来公司，远远地看见萧经理。

    大家虽然稍微有点奇怪，但也没人会不配合她。

    省得那么不安心。

    佟瑶很快醒过来。

    佟瑶神色紧张。

    佟瑶：“……”

    正当佟瑶准备回去。

    又怕她不相信。

    不要去多管闲事，佟瑶……不要多管闲事。

    她在心底默默地对自己说。

    夜里却忽然做了一个梦，梦见刘杰玮把她叫去办公室上下其手……她皱着眉，能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还是极其难受。很快下一个情景。

    —

    —

    这才反应过来。

    佟瑶终于能正常工作。

    刘杰玮脸庞肌肉抽动了一下，半晌，笑得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你最好少给我胡说八道。”

    “装没装？您就当满足我的好奇，我保证不往外说。”佟瑶尽量笑得无辜，“就算我敢乱说，也得有人相信吧。”

    佟瑶完全绕开设计部，工作交流一律用邮件和电话，非要见面，也想尽办法把人叫到市场部来。

    “管好你的嘴巴，”刘杰玮见她还敢跟进来，连装模作样都省了，“否则让你死得很难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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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佟瑶还是没从他嘴里套到话。

    “……”

    佟瑶听着，忙点点头，看着李染的爽朗表情。几欲开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谢谢李染姐。”

    于是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就算她多半会以为那是恶作剧，直接删掉，好歹自己提醒的目的能达到。

    她看见刘杰玮蹲着，在桌柜的视线死角那儿装了一个什么东西。

    上次撞见的，刘杰玮很有可能不是在偷偷拿掉什么东西，而是放了什么。或者应该说是装了什么。

    刘杰玮快步地走过来，语气极凶：“你赶紧跟我过来。项目弄成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脸来？我今天就要去找你们顾总监说说了。”

    心里打鼓，下意识地跟着他去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