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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疼！”瞬间清醒。

    她被撞得困意消失大半， 摇摇头。

    “不要……”

    见顾青云还扬着唇角一副挺乐的模样，不由泪花打转， 又喊了遍， “好疼！”

    动作却顿了又顿。

    顾青云俯身察看她额头的动作，凑得很近， 白皙的脸庞近在咫尺。

    顾青云目光凝视着她，看见她长睫下一片，明显熬了好几天夜攒下的青紫。妆容掩盖不了的疲倦。

    佟瑶稍微低头就要往车里坐进去， 脑门重重地磕到一下。

    喝醉后，距离感会变得模糊。

    过了半晌。

    她抬手按着脑门，瘪脸委委屈屈地转过来。

    转过脸，目光盯在她脸上好半天。

    第24章

    佟瑶睡得很浅， 半梦半醒间知道有人在跟她说话，下意识地照做。靠在一个软软的人身上， 被扶着走到了什么地方。

    拿出手机查看邮件。坐着一动不动地任她抱着。

    最后，实在忍不住，伸手轻捏着她脸颊软肉，语气很低，无奈地说了句，“小王八蛋……”

    “我看看，”顾青云抿住笑意， 轻哄着拿掉她的手，看见额头一块有点点泛红， 用指腹轻碰了碰， “疼得厉不厉害，要不要带你去医院挂个号。”

    佟瑶：“……算了。”

    她没动作，依旧背脊直挺端庄地坐着。脸上不动声色，只是耳垂悄悄地笼上了粉意。

    视线往下，就看见佟瑶一只咸猪手还搭在自己腿上，唇角扬着，仿佛睡得更香了。

    女孩子软软的怀抱，体温和气息。

    闭眼换了个姿势，还是靠着她。

    等着她开车。

    顾青云顿时一僵。

    “上去吧，”顾青云帮她拉开车门， 顿了顿，又急急地补说了句， “小心脑袋——”

    佟瑶眼神微晃动， 没说话， 一下先钻进了车里。手脚忽然还挺麻利的。

    见她连目的地都不问一声。

    面朝着她，唇又若有似无地贴到顾青云脖颈上，过半晌，似吻非吻地蹭了一下。小奶猫似的呼吸全喷在她肩窝处。

    佟瑶不想动，被她手指逗弄得好痒，难受地偏过脸去。

    “……”

    她帮佟瑶把车门关上。

    她尾字的“呀”又被微微拖长，仿佛很期待。

    佟瑶身子忽然动了下，脑袋又往顾青云胸口蹭了蹭，调整完姿势，

    才几杯酒，就睡成这样。

    应该是真睡着了……

    换平常，佟瑶早就

    拧眉，抬手想拍掉。

    “别人不能，”佟瑶望着窗外的景象，过半晌，才记起来问，“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呀。”

    “……”

    顾青云：“……”

    过片刻。

    绕到驾驶室， 上车，转过来还想把她系上安全带，发现佟瑶已经全部自己弄好了。包也放在膝盖上，乖乖地望着她。

    然而话还是迟了。

    车门开着。

    顾青云随口说，“看来别人稍微灌点酒就能把你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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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送你回家去，还想要去哪儿？”顾青云边倒车，边语气阴森森地说了句，“之前看过你简历，正巧还记得你的住址。”

    顾青云查看邮件的动作顿住。

    顾青云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