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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说话。

    她脑子嗡了一下。

    纪元婷耐心地给她解释完，感叹地说了句，“我刚入职一两年那会儿，也弄不清楚这两个到底有什么区别，还是一个傻大姐手把手教我的……”

    “没事儿的，”蒋君雯无语几秒，讷讷地说，“这样吧，你那健身房的卡我来帮你办吧，算回报领导的饭钱。”

    蒋君雯先没说话。她这个角度，能看见顾青云离开店前跟柜台的人说了句什么。服务员帮她推开门。

    哪个傻大姐呀？

    佟瑶：“……？？”

    “之前开大会的时候不是见过几次吗？”严韵桢边收拾东西，边浑不在意地说，“你看着就乖乖巧巧，柔弱可爱，会百依百顺的类型，很像是你们顾总监会喜欢的那种。”

    很快工作顺利结束。

    佟瑶跟在纪元婷屁股后面，准备去找隔壁销售部的总监严韵桢交流工作事宜。

    “估计是看你可爱，打趣你一下吧，又不是什么坏话，”纪元婷笑了笑，“别放在心上。”

    严韵桢望着佟瑶的背影，等她们准备走的时候，才忽然笑了下说：“佟瑶，你跟我想象的模样差不多。”

    感觉她在嘲笑自己，可又在她真情实感的语气和表情里找不到证据。而且没有丝毫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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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君雯：“……”

    服务员一走开。

    佟瑶就瞪大眼睛凶她：“你还说我们两个是常客？？丢不丢脸啊！”

    “呵呵呵，”沉默好久，佟瑶实在说不出别的话来，只有傻笑几声，丢下一句，“那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没想到，严韵桢看着气场很足，冷漠如冰山样的人，讲起话来却慢条斯理的，并不强势凶悍，而且还带着一点理工科学生般的气质。

    话落，拉着纪元婷赶紧出去了。

    然后直接就走掉了。

    佟瑶：“……去死。”

    不由有些紧张感。

    “前辈，那个领导真奇怪！”还没走远，佟瑶就忍不住背后讲坏话。

    她心情复杂，还是有点闷闷不乐。

    心中怀着奇妙的崇敬，和一丝悄悄又微妙的忌惮。

    “她为什么没结账？”

    佟瑶：“……”

    “顾小姐是常客，账单是月底结的呢，”服务员微笑地说，“当然，您二位的单也已经一起算过了。”

    纪元婷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目光好奇地望着她们。

    她心中已经隐约感觉到点什么，忙召来服务员，确认般地问了句：

    她还是第一次，要直接跟严总监面对面讲话。

    佟瑶：“…………”

    不是什么坏话吗？

    然后纪元婷就笑而不语，神神秘秘，说反正就是一个傻大姐。

    而现在，

    虽然严韵桢肯定没把她当回事儿，但因为顾青云跟她关系很好的样子，佟瑶不得不把她和其他的路人领导区分看待。

    “……”

    佟瑶：“……”

    隔了几天。

    对她们市场部的方案，不清楚的地方直接开口问解释，显得很平易近人。

    如果是之前，佟瑶肯定会追问一句。

    什么意思。

    回部门的路上，佟瑶又想到一个工作上的问题，随口请教了下纪元婷。

    —

    她脚步不由顿住，转过身，脸上带点不知所措地询问说，“领导……您还对我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