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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青云好奇地问了句：“儿童曲的那个童谣？”

    顾青云：“……”

    小女孩聒噪，成天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一个人都能说好半天的话。但声音娇脆脆的，还时不时附带一个弯弯笑眼，听着也并不惹人烦。

    她咦了声，笑说，“可你怎么知道我成绩好不好呢？”

    出门时，身上挎着的粉色小包里总装着一盒牛奶，一条巧克力。

    画面变化。

    半晌，她装作洒脱大方地递过去说：“好，都给姐姐啊。”

    “不是，”佟瑶愣了下，笑着打开她的左手，在她手心划写这个字，“佟，佟瑶。”

    心中的恶劣忽然作祟。

    顾青云抽回手：“你直接说是单人旁的，不就行了。”

    ……每天都遇见。

    她也快要是一个初中生了，却总无所事事的样子，天天抱着各种东西玩。顾青云还暗暗担心过她

    “因为这是物理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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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佟瑶自己分明是很喜欢巧克力的。

    好像想当然，觉得世界上没有人会拒绝巧克力。

    顾青云当然不会要。

    不久前还是一个小学生的小屁孩，物理都还没开始学。

    让顾青云心头的恶劣感得到大大的满足。

    “……”

    可爱极了。

    可没过多久，小女孩又恢复叽叽喳喳，问她是住在哪儿的，为什么自己从来没见过她。又说自己叫佟瑶，就住在对面的那幢楼，那是她的外婆家。

    她知道她每到暑假就会住到外婆家来，睡醒就玩，玩到肚子饿了回去吃饭。

    “姐姐你要喝吗？”

    于是伸手，表情淡淡地说：“你就不能把一条全部给我吗？”

    顾青云算是跟这个叫佟瑶的女孩认识了。

    于是那个夏天，她扎扎实实地吃了佟瑶大半个暑假的巧克力。

    又看看都已经分给她了的那一半。

    可女孩子眼底那种明明舍不得，眼巴巴的，却又不好意思拒绝她的表情。

    顾青云叹口气，继续在书上把重点圈出来，标记和补充细节。

    短短整齐的指甲刮过掌心，痒得很。

    “……”

    起初，以为她是自己不喜欢喝，后来观察，见好像她也不是不喜欢。吸管戳开锡纸膜，喝时两边脸颊微微鼓起来，眼眸亮晶晶的。

    终于安静了。

    每天，佟瑶都会把那一小盒纯牛奶递给她，先问句：

    女孩子在她身旁坐下，脸凑过来，望着书上那些自己根本看不懂的符号，继续很肯定地说：“姐姐，你学习成绩是不是特别好。”

    “……”

    前几次都没要，她今天还是又自自然然地递了过来。

    顾青云不禁弯起了唇角。

    女孩哑口无言。

    她明显愣住，低头看看手上的半条巧克力。

    佟瑶：“……啊？”

    把装在袋子里的那一半递给她。

    女孩子嘿嘿地傻笑，“姐姐，你的手好软啊。”

    她从来都不喜欢吃巧克力，嫌这东西太过甜腻。

    佟瑶喝完牛奶，又从包里拿出那条巧克力，也没有问，就自觉地掰成两半。

    顾青云：“大概是比你好一点。”

    拧着眉，不舍得的纠结小情绪全写在脸上。

    顾青云从无视，到后来，每天出门前会稍微期待一下，今天会不会遇见那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