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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瑶应了声，又问：“那怎么就生起气了？真是气有朋友来酒店找我玩吗？”

    并没有要避开佟瑶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

    后半句话过度得异常自然。

    “不是气你，”顾青云微偏开视线，过了会儿，才像不太好意思般轻声说，“是气我自己……觉得特意来告诉你我的行程有一点可笑，你又不会想我。”

    于是，佟瑶托着腮，旁听着顾总监的会议。

    她自己听着，感觉根本不算是非常严重的状况。

    佟瑶：“……”

    顾青云哼了声。

    忽然反应过来，她这三个方针下来，自己不就立刻屁颠颠地表白了吗。

    佟瑶已经数不清自己卡住的这一关已经玩了多少遍了，终于能放下手机，重新黏住自己的女朋友，找到机会问：“下午本来是跟我说什么吗？”

    “…………”佟瑶小心翼翼地反驳说，“那只是表象，我在用表面的快乐掩饰你不在的时候，内心的空虚和寂寞。”

    顾青云解释说，“因为在我这个位置，是不能犯错误的。今天被蚂蚁咬了一个小洞不知道，明天堤堰塌了都不知道。又怎么能保证手上项目的推进不出错呢。”

    “……”

    她按捺住笑，凑上去讨好地吻了吻她的唇角，“谁说我不会想你。我又不是你，闲人有大把的时间想着忙人。”

    佟瑶又仔细琢磨了下，拉过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喃喃地说，“真有心中深刻反省这一步吗？”

    扬

    “如果真的错了，”顾青云掌心摩挲着她的脸蛋，告诉她说，“行动立刻挽回，心中深刻检讨，嘴巴不能承认。”

    “没什么，”顾青云转眸，柔和了语气，“只是想跟你交代一下我要出差的事而已。”

    不置可否。

    由此可见，顾总监拿下她大几率只用了两个方针。

    佟瑶弯唇笑了笑，恍然大悟，领导真不愧是领导……

    就算有短暂的疏漏，但在全局上来看，依旧是正确的。

    佟瑶意外地想，亲过后，这张嘴巴老实多了。

    顾青云喝掉了半瓶矿泉水后，恢复以往的镇定冷静，接通电话时，语调一如既往的干练。

    顾青云挂断电话，抿着唇，脸上还是面对工作时的严肃表情。

    见过刚在一起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开电话会议的女朋友吗？

    所以顾青云永远不会错。

    佟瑶思考着她的话，又好奇地问：“可是人就会犯错的，开再多的会，出再多差，也不能保证所有决定都对吧？如果真的错了，怎么办？”

    “……”

    半小时后，她无聊地忍着哈欠，摸出手机玩了一把消消乐。怎么玩都过不了这关，反反复复，努力尝试着。

    “又是诗摩尔项目的问题？”佟瑶刚才玩了半天消消乐，但电话会议的内容还是听着的，问说，“怎么每次稍微有些小差错，就要让你亲自去出差处理。”

    佟瑶回忆着她刚才的电话内容，鼓了鼓脸，忽然发问说，“这个结果证明这个，那个数据表示那个，可不可以试着证明，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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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会想我？”顾青云抬眸，眼里是明晃晃的了然和揶揄，“我不在公司的时候，你难道不觉得无拘无束，自由万岁？”

    佟瑶笑着，总有种怪异的熟悉感。

    顾青云一愣。

    —

    顾青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