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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有个人从她身后走过来。

    李染这次回去，纯粹是跑去看热闹的。

    她家还算有钱，当年供她的废物哥哥出国念书，回来又各种拉关系带他做生意，还给买了一辆入门级别的豪车充门面。

    答应完，反应过来：“不行……这个周末我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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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她说家里什么东西都是哥哥的，不可以抢，想都别想。

    佟瑶：“……”

    咬着奶茶的吸管，手机放在桌子上亮着，要玩不玩的。一双眼眸肆无忌惮地看着她。

    对李染这个女儿，就只供衣食，再给她付个学费就觉得很对得起了。

    “好吧，”顾青云还想说什么，两人已经到了公司，不好再拉拉扯扯的。

    李染闲着没事儿，见她也有兴趣听，就跟佟瑶说了说自己家里的情况。

    “没事儿，能有啥事儿，”李染目光望过来，笑吟吟地说，“是我的倒霉哥哥出事了，他做生意被人坑了钱，气不过就开车去撞人车，别人的车子没什么事，自己的车头都瘪了。”

    —

    “那没事儿了吧？需要帮忙吗？”

    又跟抓着小鸡仔似的，把佟瑶提着走。

    有点无聊，又有种开心。

    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来岚市给画册的扉页签名。

    她只好松了手，望了佟瑶一眼，“回家再说。”

    佟瑶完全没注意到。

    那么快就走了？

    佟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忘了刚才答应过人家出版社那边。

    佟瑶随意地刷着手机，看眼时间，极其幼稚地想等会儿要不要在背后吓她。

    “好，”顾青云看眼被她拍红的手背，好脾气地笑一笑，“周末带你去见我的朋友？去吗。”

    顾青云顿了顿，修长纤细的指头轻点一点她的桌面，“上班了。”

    约好后，佟瑶再抬眼，就发现顾青云坐的位置空空的。

    佟瑶凑过去，想问问情况，又怕戳到她伤心，过半天才很谨慎地问了句，“……李染姐，前几天你都不在啊。”

    她亲哥就是败家子，现在投给他做生意的钱亏得七七八八，仅剩的一辆豪车撞烂了都修不起了。现在老李家男孩女孩彻底平等。

    “噢，因为我家里出事了，”李染脸上完全看不出阴霾，边坐在电脑前弄工作，边笑呵呵地说，“好险牵连到我。”

    佟瑶知道她肯定注意不到自己。

    李染竟然在办公位上，已经来上班了。

    “……什么臭习惯，”佟瑶恼羞成怒地拍掉她的手，恨自己不能再长五厘米，就不必被她这样身高压制，“不许抓！！”

    佟瑶算了算时间，发了过去，对方立刻很有效率地说晚上前给她订好来回机票。

    “就这点胆子，”顾青云见她的反应好笑，弯着眼，“还敢跟在我后面，想吓我？”

    顾青云不跟她废话，伸手拎着她脖颈后的领子。

    回公司。

    “……”

    “没有，”佟瑶震惊她居然知道，为了脸面，使劲装蒜地说，“好巧啊哈哈。”

    忽然跳出来了一条消息。

    她沉默好久，拉着李染的手，特别认真地关照说：“这些话千万别跟纪元婷前辈说，知道了吗？”

    店中间有一块装饰性的屏风，虽然不会完全挡着视线，但会削弱余光的关注。

    佟瑶吓得往后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