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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蒋君雯还老笑我是免费酒托……”

    两个人到现在连晚饭都没有吃。

    佟瑶开心地把它抱在腿上，顺着毛，回家的一路都在给它想名字。

    她问的是狗狗自己的意见。

    “……”

    后来发生了一夜情这种，放到自己身上比较震撼的事情，再加上入职后工作繁忙，又被讨人厌的领导缠上了……佟瑶对酒吧简直产生了一定的阴影。

    顾青云满意地笑了下，“这不就行了。”

    倒不算负面情绪，只是看见了就希望能尽量绕开来走，夹紧尾巴逃命。

    快到家前，随便打包了汉堡薯条当晚餐。

    依稀觉得自己似乎犯错了。

    佟瑶不由抱怨，“诶呦，给它取个宝贝名字就那么难的。”

    爸妈的表情时而严肃地紧绷着，时而难过失望，身边很多亲

    顾青云瞥她一眼，“不行。”

    佟瑶睡得迷迷糊糊，能感觉到自己在做梦。梦见傍晚在超市里跟爸妈遇见的画面。

    小狗一点都不配合，叫什么都不搭理。

    “那你取，你取！”

    两个人把小土狗抱去医院，指名找到林存希医生，很快做好了简单的检查。各项检查都表示这条幼犬很健康。

    ……对喔。

    话突然顿住。

    “等一下，我问问朋友看，”佟瑶忙掏出手机，翻着列表，边随口说，“我那个开酒吧的朋友，家里养了八条大狗……”

    —

    顾青云开着车，先出去。

    突然发现，说“宝贝”这两字的时候，小土狗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顾青云微挑眉，不着痕迹地问了句，“就是你以前一直去的那家酒吧？原来是朋友开的。”

    佟瑶很快问到了比较好的宠物医院和推荐的医生。

    喂完小狗。

    正巧离这儿不远。

    入夜。

    谁知顾青云摇摇头，笑看眼佟瑶，一本正经地插话说，“不好，家里的宝贝已经有一个了。”

    “有谁了？”佟瑶乐了，伸手拦住她的腰说，“你是大宝贝，它是小宝贝，行不行？”

    “原来你想当宝贝？”佟瑶不由激动地指着它，“那就叫宝贝吧？好不好？”

    佟瑶蹲着给它取名字。

    —

    “靠……”佟瑶目瞪口呆地盯着这条会看人下菜的小狗，“我刚才逗你半天你不理我，她一发话，你就摇尾巴？叫舔狗算了！”

    这是大实话。

    佟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佟瑶以前比较闲，加上寂寞，每周都固定会去那个酒吧坐坐。

    “就随便导航一个宠物医院，还是你知道哪家好一点的医院吗？”

    小土狗欢快地摇了摇尾巴，脑袋低下来，讨好地蹭蹭她的拖鞋背面。

    “叫取取算了……”顾青云蹲下身来跟小土狗目光对视，漫不经心地问，“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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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境里，画面却被无限放大延缓，再放大……她能看见爸爸本来就有点地中海的发顶更秃了，面容苍老许多，妈妈也露出了老态。

    “……”

    超市里只是匆匆一个背影和侧面。

    佟瑶嘿嘿地笑了下，弱弱地说：“我们认识之后，我一次都没有再去过了。”

    顾青云笑了下，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