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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瑶：[都怪你让我给你跑个腿，所以我腿断了！！］

    “你喂我。”她指指苹果。

    佟建国也说还不饿，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玩网络象棋。

    “嗯。”

    直到客厅里的老式挂钟敲响了八下。

    可还是忍不住心情烦躁。

    佟瑶：[你是出车祸了吗？？？］

    “那么严重，”蒋君雯听得皱起脸，仔细打量她，“就只摔断了腿吗？”

    “……”

    看着窗外一点点变暗的光线。

    “嗯，毕竟是小画家。”

    顾青云无奈，“不然我回去收拾衣服是为了什么呢？”

    罗梅没有说什么。

    “……”佟瑶见顾青云表情完全没有变化，顿了顿，毕竟嚼着她喂的水果，没再油嘴滑舌，乖巧地笑了下问，“姐姐，你今晚要留下陪床吗？”

    佟瑶忽然想起来说，“昨天的工作，我还没收到李染姐的反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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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运气好？你是什么倒霉鬼。”蒋君雯看眼空荡荡的病房，“你老婆呢？还在公司上班吗？”

    “不是，有个小孩打翻了水，我走过去的时候没看见，滑了一下，”佟瑶边回忆边叹气，“然后前面楼梯的透明护栏刚好坏掉了，一跤摔下去，救护车拉走的……”

    —

    她知道他在工作，肯定不会时刻都注意手机消息。

    半晌，笑了一下说，“问的真奇怪，我都摔断腿了还要笑嘻嘻的吗？”

    打字骂他。

    佟建国忙放下报纸，起身跟着搭把手卤了猪蹄。

    佟家。

    “今天买点河虾回来吧，我想吃虾，”佟建国大中午就坐在书房里，心不在焉地拿着报纸，嘱咐说，“别去西市场，河虾里还总混着几只白虾……”

    “……”

    佟瑶的手机亮了亮。

    “……”

    罗梅沉默地站起身，走进黑暗的厨房里，把早已不冒热气的冷菜端出来，“吃饭吧。”

    下午三点半就在厨房里忙活，直到五点，所有菜都烧完了，他们没有开吃。罗梅说她在外面吃了东西填肚子，要先去看会儿电视节目。

    “怎么了，”顾青云见她随着时间推移，表情越来越紧张又烦躁的，切完手里的水果，放在她身前的折叠桌上，靠过去问，“你在担心什么事情吗？”

    “她去机场帮我取行李了。”

    佟瑶没说话。

    “很快就能过来了？”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不但提了一袋子的活虾，还买了猪肉和羊肉。

    “手也断了吗？”顾青云那么说着，边自然地签起一块苹果喂到她唇边。

    —

    “嗯。”

    蒋君雯奇怪地咦了声，“那你怎么，看着那么不开心的样子。”

    她没说话

    过半晌，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对啊，运气好吧！幸好是从二楼摔下来，不然我哪儿还有命在！”

    又从六点等到七点半。

    两个人从五点坐到六点，直到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暗沉下去，灯光亮起。

    还给他拍了一张自己高高吊着的石膏腿。

    “没有不就是没事。”

    佟瑶吃着她喂的水果，腮帮子鼓鼓的，努了下下巴，朝她笑说，“手当然没断……我的手比较重要。”

    佟瑶一直没收到佟骁军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