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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在哪见过的？”

    “警察，问你点事。”

    “哟，修脚还是按摩呀，按摩有优惠的。”

    能在江城市神不知鬼不觉跟着她的人大概还没出生。

    她不由得想起那时常萦绕在自己身边的浅淡花香，她曾以为是林厌的香水，直到那个雨夜，雨水冲刷了一切，她凑近她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是体香。

    “嗐，没劲。”女人一下子就撒了手，兴趣缺缺。

    宋余杭抬眸看向街口最后一家修脚店，店门大开着，里面却没人，她走进去敲了敲柜台。

    宋余杭摇了摇头：“都不是……”

    配合警察的询问只是公民的义务，而非必须履行的职责。

    “5月31号晚上，我接了一个挺有钱的主，大概凌晨四点多吧人刚走，我把人送门口，就看见那小姑娘一个人跌跌撞撞往这边走。”

    女人见着这软中华，眼前一亮，接过来也毫不客气地就点上了。

    女人眯了眯眼，吐出一口烟圈：“见过，不就前几天死的那个女孩嘛。”

    女人点了点头：“对，一个人，我记得清楚，这路窄她还撞了我的金主一下，我那老板喝了酒脾气不好还差点打起来，被我劝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丝淡淡的不安萦绕在心头。

    宋余杭抓住了重点：“一个人？”

    她猛地往回看去，来的地方空无一人。

    老板娘说完又吐了一口烟圈，显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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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余杭从包里取出纸笔开始做记录。

    她虽然不是警校毕业的，但在国外的时候，追踪与反追踪的课程也曾拿过高分。

    她不敢多想，快步离去。

    ＊＊＊

    一个中年妇女从里屋穿红戴绿地转了出来，见着她立刻眼前一亮。

    宋余杭垂眸看着她拉住自己的胳膊，只觉得脂粉味呛鼻，愈发浑身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拿出警官证来。

    女人热情地拉住了她的手：“哎呦别害羞嘛，我们这也有那种服务的，只要给钱都能做。”

    宋余杭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了过去，她鲜少抽，留着也没什么用。

    林厌又走了几步，快要到达楼门跟前的时候又往回看去，还是空空如也。

    总感觉有人在窥伺自己。

    “就是这里了。”林厌从坑坑洼洼的停车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来，偌大的建筑工地空无一人，楼下还拉着警戒线，路面已经干涸，血迹却已渗入了泥地里，黑红一片。

    周遭杂草丛生，天台上断掉的栏杆在风中摇晃着，太阳已经开始落山，安静得连鸟叫虫鸣声都没有。

    宋余杭把本子收好，背着包往出去走，走到店门口又回过头来道：“香水……太浓了。”

    等到走出巷口，想从背篓里拿水喝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多了几张百元大钞。

    林厌这么

    “有人吗？”

    “我见她一个人让她赶紧回家她也没理我，就像中了邪似地一个劲儿往前走，深更半夜，还怪吓人的。”

    说着还朝她挤眉弄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林厌搓了搓胳膊，突然觉得有点冷。

    宋余杭拿出照片来给她看：“见过她吗？”

    ＊＊＊

    只有风吹起半人高的荒草在摇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