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禽兽父亲(3/3)
费宪霖把他抱起来,真的像抱孩子一样,上半身搂着他的背脊爱抚,下半身却露着阴茎重重肏他,痴迷地扮演一个禽兽父亲。
把人抱在床上,急不可耐地脱掉他所有衣服,吮吸他挺立嫩红的乳头,吸奶一样重重吸他。吸够了奶,直起上半身快速脱衣服,扯掉领带,扯掉衬衫,露出强健有力的肌肉,弓下身,黑色草丛里的巨物入得更深,抵入宫腔,肏他子宫。
狂热地吻他,摸他,揉他,抬起他的腿,大大分开,眼眸暗沉得像浓稠的夜,凝视他迷离的双眼,引诱:
“宝贝,喜欢爸爸强奸你吗?”
夏银河脑子已经被操糊涂,全身只剩剧烈的快感,他整个人如同飘浮在温水中,男人赐予的爱抚舒适,温柔,他不可自拔,诚实回答:
“喜欢…”
费宪霖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将他抱进床上,自己也扑了上去,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如一具沉重的肉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夏银河偏着头,沉醉地摸他紧实的胸膛,宽阔汗湿的背脊,腿盘在他腰后,夹得更紧,毫无理智地呻吟:
“好舒服…啊…好舒服…”
费宪霖抵得更深,阴茎撞入他的穴心,停留着搅了会儿,夏银河抬着屁股迎合,扭动着自己寻找快慰,失神地叫:
“好喜欢哥哥…”
费宪霖偏头轻笑,亲他的嫩唇,说:
“哥哥也喜欢你,喜欢干你。”
————
自从在床上用了“爸爸”的自称,费宪霖就玩上了瘾,每晚故意趁他睡着再潜进他的房间,摸进他的被子中,舔他的穴,肏他的逼。将人干得淫水四溅,苦恼着道歉:
“对不起啊宝宝,爸爸忍不住,宝宝太骚了,怎么连内裤也不穿,爸爸会很费力才不将阴茎掏出来。”
夏银河迷迷糊糊哀叫:
“没关系,我喜欢爸爸这样干我。”
真听他叫爸爸,又吃醋,变态的情欲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恶狠狠问:
“骚货,叫哪个爸爸呢,嗯?”
夏银河脑子都无法思考,只想被进入,然后高潮,讨好地舔他,用逼磨他,淫叫:
“叫你,叫哥哥,骚货喜欢被费爸爸干。”
彻底堕落,彻底沉迷,肉欲如此快乐,为何要痛苦地纠结那些没用的情绪?
费宪霖满意将他的孩子调教得如此淫荡。
他在清晨为男人口交,自愿戴上各种淫具,在深夜陪他玩各种游戏,师生,父子,情人,妓女…
他在浓浊的精浆中失神颤抖,沉沉睡去,睡梦深处,一个洁白的小小的婴儿在他怀中哭泣,他不知所措。
费宪霖让医生检查过他的身体,他热烈渴望得到一个孩子。医生摇摇头,只说他的宫壁较薄,不易受孕。于是,各种调理药物摆上了他的餐桌。
他的皮肤因为频繁的性爱变得更加滑腻弹性,身上也增了一些肉,更加性感漂亮。
费宪霖对他爱到骨子里,每日将人抱在腿上喂食。吃多了会觉得恶心,讨好地亲亲男人的唇:
“哥哥我饱了。”
费宪霖满足地将他放下,说:
“去玩吧。”
每日晚餐后他有一小时自由时间,费宪霖不进行干涉。以前他会躲在书房听歌,现在他会看看自己喜欢的书,偶尔做做作业。思念是一件痛苦的事,他决定忘记,现在的生活他逐渐习惯。
费宪霖偶尔出差,会给他带稀奇好玩的礼物,他也会在电话中羞涩地吐露自己的爱意。从肉欲到爱欲,过渡得这样自然。
这的确是一段快乐无虑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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