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不要说话(2/3)

    他们额头相抵，听着外面淅沥沥雨声，相互静默。尉迟峰亲吻他红肿眼睛，沙哑说：

    房间昏暗，静悄悄。

    金致尧还是忍不住问他：

    他始终不肯叫费宪霖名字，而是用“那个男人”代替。

    尉迟峰眼泪静静流淌，哽咽：

    恋人身上干净的味道传来，熟悉的滚烫体温包裹着他，心情奇迹般愈合，贪恋他热烈的拥抱。尉迟峰又哭又撒娇，抱着他身体蹭他：

    “我也好爱小峰。”

    窗子外面又下起了哗啦啦大雨，雨点焦急，剧烈地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直响。

    说到不喜欢自己，又委屈地哭了出来。

    尉迟峰难过，理亏和委屈让心脏剧痛，抱住他，哭着说：

    金致尧望着他，欲言又止，很久没有回答。

    金致尧神色疲倦，望着对面弓着背、低着头的男人，沙哑道：

    小心看了看尉迟峰脸色，轻声说：

    两个青涩的少年躲在无人的走廊拐角，亲到嘴皮红肿，如果剧情没有转折，是不是就可以这样甜蜜地过完一生？

    被叫老婆又甜蜜得不能自已，嘴角偷偷泛起笑容，没有点头，没有说话，想听他更多甜言蜜语。

    爱一个人，刻骨铭心。

    “为什么不分，你喜欢胸大的，你喜欢女生，你不喜欢我。”

    “关于你的。”

    还是坐在他自行车前面横梁，即使天空还飘着小雨也无所谓，下坡的时候，夏银河小声轻呼，冷冽的风吹打着身体，可是没关系，他的身后有恋人最炙热的体温，他永远不会寒冷。

    尉迟峰出门，不知去了哪里。

    “喜欢老婆，最喜欢老婆，我爱老婆。”

    很久没有人进来。

    ————

    在夜色下告别，他踮脚亲吻男孩嘴唇，说：

    “有你这样开玩笑吗？”

    “宝贝，我真的好爱你。”

    “所以，那个男人为什么自杀？”

    两人已经会面一个小时，尉迟峰从陆医生处了解了夏银河病因，以及当年的部分事实。金致尧到达米兰再次给夏银河打电话，他接起，约了金致尧到夏银河房间见面。尉迟峰克制心碎和怒火，再次向他索问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金致尧叹气，最终告诉了他。

    “我他妈开玩笑你也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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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发的男孩孤零零蜷坐在床上，静静发呆。身上套着尉迟峰宽大白色T恤，尉迟峰从他行李箱拿了他的内裤，为他穿上。

    尉迟峰狗一样抱着他，脑袋磨蹭他的肩膀，气呼呼：

    从来没来得及好好说过分手，没来得及好好告别。

    尉迟峰哭吼：

    每天都和自己同桌说话，从来不考虑自己感受吗，怎么可以这样啊？

    “因为一些照片。”

    “我不分！！”

    “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老婆。”

    甜蜜得如同吃了鲜美的草莓蛋糕，尉迟峰放开他，扶着他的脑袋开始和他接吻，泪水的味道、口水的味道交缠，外面的雨停了，心中也是雨过天晴的明媚和甜蜜。

    “我送宝贝回家。”

    难过得不能自已，疯狂掉眼泪，声音哆哆嗦嗦：

    尉迟峰低着头，看不出表情，地毯上深色一团，被滚烫泪水浸湿。青年抬头，眼眶红肿，嗓音破碎，问：

    才在一起一个月，就想用一辈子去爱一个人，还没有得到他的身体，就想对他承诺一生。

    夏银河眼眶红肿，声音沙哑，可怜说：

    “他为什么发疯？”

    尉迟峰偏头，望着窗外磅礴大雨，眼角滚下咸湿泪珠。他又问：

    ————

    尉迟峰轻笑：“死了才会原谅他，对吗？”

    他也吼他：

    尉迟峰怒吼：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305房间，沙发两边静静坐着两个男人。

    半小时前还恨得要分手，现在却亲得难分难舍，焦急地渴望对方，相互拥抱，相互爱吻，口舌交缠，闭上眼完成一个甜蜜的吻。尉迟峰将人压在墙角，身体紧贴他，狂烈地吻他。青春是一场盛大的烟火，他们的爱情，是烟火中最明媚的礼花，一闪即逝，瞬间绽放，瞬间熄灭。

    “告诉我。”

    “银河叫他去死。”

    他们会在一起，他们会相守。灵魂永远纯净，爱情永远保鲜。尉迟峰说：

    青年低头捂着脸，哭出了声。

    金致尧悲哀道：

    前因后果，全部了解清楚，毫无遗漏，毫无误会。

    “让我看看他。”

    金致尧突然心酸，还是点头。

    金致尧心情沉重，还是告诉他：

    “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