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沉默分工(2/4)

    费宪霖回：

    吓得要哭出来，还是可怜开口：

    “宝贝，开门。”

    尉迟峰开口：

    “我们谈谈。”

    “我真的要睡了。”

    被威胁，被安抚，终于停止下躁动的心，老老实实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服务生效率很高，丰盛的食物摆满餐桌。夏银河坐在餐桌中间，两个男人分别坐在长桌一头，沉默吃饭。

    房间只传来均匀安静的呼吸，睡至半夜，夏银河迷迷糊糊翻身，尉迟峰背搂着人，将人抱进怀里。费宪霖还拉着他手，侧对着他，睡得沉稳。

    费宪霖大声：

    “我去睡觉。”

    “开门！”

    “睡觉！”

    一小时后服务生进来收拾房间，感受到客厅诡异气氛。夏银河穿着早上的长裙坐在沙发看电视，两边分别挨靠了一个男人，两个男人阎王一样黑着脸，瞪着电视机，谁也不说话。

    门口传来远去的脚步声，夏银河吓得跳起来，想到曾经被费宪霖砸门，害怕地想去开门，又听到尉迟峰沙哑声音：

    夏银河吃了一点就没胃口，被费宪霖瞪着，强迫喝了一碗汤，尉迟峰又给人盛了一碗海鲜粥。吃得肚子圆鼓鼓，委屈地苦着脸，终于被两个男人放过，小心离开餐桌，去了客厅。两个男人继续吃饭，谁也不看对方一眼。

    “宝贝睡觉。”

    兔子一样跳去房间，匆忙将门关上，反锁。还没来得及躺上床，门就被敲响，费宪霖的声音：

    “什么事？”

    是费穆夏，察觉父亲情绪不对，小心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想见妈妈。

    费宪霖瞟了他一眼，继续抽烟。虽然决定要谈，但尉迟峰最终无法开口，谁也没有开口，客厅安静沉默。怪异地安静了不知多久，直到电话铃声吵响。费宪霖的手机。

    ————

    折腾一天，都有些疲惫，情绪大起大落，再次平静下来，想要休息。宝贝生产完身体还需要调理，强势又温柔地哄人睡觉。

    夏银河浑身难受，想说话，又不敢。想动，也不敢。电视并不好看，但又不敢开口提出离开，咬牙坐着，浑身如同蚂蚁在爬，难受得厉害。

    接完电话，气氛愈加尴尬，尉迟峰无法再忍耐，也进了房间，拿了自己手机，去阳台打电话。打电话给保姆，问孩子情况。保姆仔细向他汇报婴儿饮食、睡觉情况。

    服务生终于整理好房间，关上门出去。夏银河立刻松气地站起来，暗暗大口喘气。费宪霖和尉迟峰狼一样盯着他，夏银河急忙开口：

    “我要睡了。”

    打完电话，再次回到客厅。已是傍晚，早上二人打了一架，又被赶出月子中心，来到酒店，折腾了一下午。尉迟峰订了餐，进了房间，叫宝贝起床吃饭。

    早上六点，费宪霖生物钟惊醒，阴茎晨勃，硬胀胀难受，想要做爱。

    夏银河一直没睡，心口乱跳发慌，又不敢出来，一直蜷在床上。被男人抱去餐桌。

    夏银河将自己缩进薄被中，茧一样裹紧身体，小声：

    “明天。”

    屋子里安静得只听得到餐具的碰撞声，诡异的和谐。

    男人接起电话，声音疲倦：

    “开门。”

    男人头靠在他肩膀，闭着眼，神色疲倦。尉迟峰轻轻搂住他腰，温柔安抚：

    内心受到安慰，乖乖将门打开。打开门，果然看到费宪霖提着一把椅子走过来，准备砸门。害怕地缩进尉迟峰背后，尉迟峰冷冷瞪了费宪霖一眼，费宪霖恶狠狠将椅子摔开。三个人又进了房间，夏银河委屈也不敢言，老老实实上床睡觉。两边都挨着人，根本睡不着，难受得无法喘气，身体格外压抑。但又不敢动作，害怕将两个疯子惊醒，继续将他折磨。费宪霖捉住他不安扭动小手，冷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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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一夜，三个人肢体散乱，夏银河背对着他，双腿蜷着，小虾一样睡得很沉。尉迟峰正面躺着，均匀呼吸。天光蒙蒙亮，屋子里昏暗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