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了(2/2)

    你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因为在他听明白之前，你已经堵住了他的嘴唇。你缠着他，在他泛着酒气的口腔里搅动，掠夺氧气。刚开始还能和你较量，但吻到动情，那条贪心的舌头被你蛊惑引诱，乖乖伸出舌尖，任你处置。一吻结束，他胸脯起伏着找回呼吸，也重新把你装回视线里。

    你觉得自己很作。

    发冷的指尖摸了摸你的脸颊，他挑起一边的眉毛，孩子气地笑了。笑声有点懒懒的，像是困极的孩子终于等到了睡前故事的满足。

    无端地，你感到自由。

    当你试图给他擦净身上的水珠时，他展现出了异常的不配合，甚至整个人挂在你的脖子上扭动着腰背躲避毛巾。干燥的毛巾刚刚贴上他的后背，他腰一软便贴上你的身体，湿漉漉的胸脯沾湿了你的上衣，捂热了你一小片的皮肤。

    夜晚像是醒了一样，让他鲜活起来。醉成一滩，但散发着生命力。在他的眼角、湿润的发梢，他的手腕、胸肉，在他的不设防的小腹、他被你握住的脚踝——生动地吸引着你。

    你接住了他的手，趁它跌落之前。他的手心竟是凉的——你让他抓住边缘的，他照做了。你试着温暖它，握住它，亲吻它，把它贴在自己胸口。

    所以你索性把他踉踉跄跄地架出浴室，路上他不断绊你的脚。终于到了卧室，你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你的衣服湿得彻底，于是便脱掉了，连同裤子。你压住他，支撑在他的上方，他动了动。

    你的心脏猛跳几拍，胸口憋闷，他还在摸你，嘴角挂着笑。笑得你喘不过气。

    笑得你……让你不好受。

    不怪他，是你没有让他这样笑过。你没想到他会有这样惬意又愉快的心情，因为你没有想过。你不确定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但突然，那些纠缠不休的记忆好像都不很重要。

    于是他摔倒在床垫上，整张床都跟着弹跳，将他的身体晃了晃。双人床，他挂着水珠仰倒在正中，四肢摊开，抬起头逆着光找你。他向你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这让他显得孤独。

    你引开他的手，将手腕固定在他头顶，舔开了他的唇瓣。

    “是在等我吗，好孩子？”

    他醉得太厉害了，看着你只是笑。

    他没有这样笑过，没有在你这里展露过。

    你抱住他，揉他，咬他，分开他弹性的臀肉磨蹭他的穴口。每当你偶尔抬头去和他接吻，都能对上他的视线，有些发呆地瞅着你。像个困劲儿上来却强撑着精神的孩子，这场景让你心里像是被塞进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又痒又忍不住触碰。

    “我是不是对你不够好？”你顶进去，摸他的发顶，亲吻他的脸颊。“我真是差劲啊……”

    再次看见他，他还是乖乖躺在热水里，并且回复了吸引力。

    “别怕，我，我……”你把嘴唇贴在他的额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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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腿勾住你的腰，随着你的动作摇晃，咬住牙不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