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敬酒(2/2)

    “不用。”古乐摇了摇头。

    再回到包厢，我和古乐都有些意兴阑珊。丁凯和胡穗倒是越喝越起劲儿，最后两个人差不多喝了三瓶白的。

    丁凯还想再给他斟酒，我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他才讪讪地把酒瓶放下。

    “酒量这东西，除了后天练成，还有天赋。我大概就是属于天赋型选手吧。”他思考后淡淡地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

    “不会，放心吧。”他仰起头，像是为了防止眼泪夺眶而出，“就是第一次喝白酒，怪呛的。”

    醉酒的丁凯被踢得嗷嗷叫，大着舌头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古乐是吧？你这是多音字吧？怎么不念快乐的乐？””

    在洗手间外面没看到他，喊了一声，也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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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还在？”他的眼圈有点红。

    他出去后，我就对丁凯说：“差不多得了啊，别太过分。”

    过了一会儿，古乐脸色通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丁凯他们就是喜欢你，才一直敬你酒。你别多想。”

    等了一会儿古乐还没回来，我想了想，还是跟了出去。

    “难受吗？”我抹了一把他的眼角，擦干泪痕，“不能喝就别喝。”

    丁凯讪讪一笑，“放心，我们有分寸。”

    “阳哥，我们还没正式出手呢，才三杯他就不行了。”丁凯不服气地撇撇嘴，“再说，今天不就是为让古乐知道知道，谁才是爸爸的吗”

    我没走，就站在门口等他。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

    “还好，不碍事儿。”他笑了笑。

    “没事儿。你先回去吧。”古乐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中间我出去接了个电话，顺便把账结了，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才又回到包间。

    “去吧。”胡穗可能也看出古乐不太对劲儿，问道：“要我陪你吗？”

    “谦虚了不是？喝不喝在你，反正祝福我是真心的。”丁凯仰头又是一杯下肚，“我干了啊，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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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看这酒没度数，喝一点还好，喝多了后劲可不小。”我担忧道。

    他笑一笑，没有说话。

    “谁是爸爸我不管。”我警告他们，“今天就是大家在一起吃吃饭，联络联络感情。我不想看到有人出事儿。”

    站了一会儿，听到一个隔间传出呕吐的声音，我过去敲门，“古乐，是你吗？你没事儿吧。”

    当时我只顾看着他们乐，“解恨了吧？早前看你在洗手间吐，还想劝他们饶了你。现在倒是他们醉成一滩烂泥。”

    “你就别开我玩笑了。”古乐脸色已有些泛红，为难道：“我真的不能再喝了，三杯是极限了。”

    他脸红红的，点了点头，憨笑道：“是啊，味道还不错。”

    “没事儿，我精神着呢。”他站起身，差点一个趔趄又坐下去。

    这是已然有了醉态，又强撑着。

    经过古乐座位，无意间瞥见他身前的一瓶果酒只剩小半瓶儿，我惊道：“这些都是你喝的？”

    “没问题。”他走过来，扶胡穗的同时，还不忘泄愤似地在丁凯的小腿上踢两下，“刚刚不是还挺能喝的吗？现在怎么不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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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拉起体重快200斤的丁凯，然后问古乐：“你能行吗？能行的话，帮忙扶一下胡穗。”

    这么个喝法还要不要命了，我刚想拦着，古乐就视死如归般，闭着眼又干了一杯。

    或许那时，快乐于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这是我很久以后我才明白的。

    我再看一眼已经醉成一滩烂泥的丁凯和胡穗，叹了口气：眼下能靠得上的也只有这么一个勉强能站起来的了。

    第四杯下肚后，明显感觉他整个人晕乎乎的，眼神开始没有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