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按摩巧克力春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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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巧克力舒缓抑郁情绪,这也是我后来查过才知道的。

    入睡前,我谨慎地做了一个谨慎的决定——

    一天下来,我已经对他这句话免疫了,笑着哄他:“好好,不管你。”

    他慌乱地抽回手,“不要你管。”

    你的眼睛在勾我,眉毛也在勾我,清醒时在勾我,喝醉了还在勾我。

    得,怪我。谁叫我就喜欢你这无理取闹的样子呢。

    我以为他是因为吃不到巧克力而不开心,就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像小时候我吵着要吃糖果,妈妈亲我一样。那是我关于我妈的鲜少而珍贵的记忆。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模糊地感觉到,他的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迅速地下滑。

    这一声婉转的呻吟,我差一点就射了。托着他的臀,把他的腰提起来一点,阴茎埋得更深一些,开始最后一轮的抽插。

    做人还是要信守诺言的。

    我一声不吭地埋头猛干,看着粉色的穴口有规律的吐纳着紫红色的硕大柱体,穴口周围被干得翻出一层釉白的软肉,不觉又加快了节奏。

    那时我只以为他胆子小得像个姑娘,还喜欢这些女孩子的玩意儿。虽然没有反感,但也不太瞧得上。

    “射得挺远的。”我用手抹了一把墙上的液体,手指在他眼前晃悠。

    他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地嗔怪道:“都怪你。”

    他美好而动人,不经意间露出的脆弱也足够让人心疼。

    “说好了。明天要买。一言为定。”他的语气听起来开心一点。

    后来我辗转良久才睡下。

    那会儿宿舍已经熄灯了,我没有看清他手腕上的运动腕带的颜色,也自然没有看到腕带掩盖着的他手上的一道疤痕。

    “我什么时候勾你了?”他不服气地控诉。

    Emmmmm,明天给他买完巧克力,就离他远一点。

    “阳哥~”他软着声音求饶:“让我射。”

    古乐那张瓷白的小脸都拧了起来,眉毛轻蹙,似痛苦又似欢愉地语无伦次:“啊——不要……干我……干我……太用力了。”

    是的,我不能走过去。

    我一寸寸地扩开古乐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终于都进去了,才叹道:“小骚货,你太紧了。”

    “什么?”我重重地拍了一下古乐的屁股,背那么瘦,屁股的肉倒是不少,“小骚货,就知道勾我。”

    “不要……太快了,我要到了。张黎阳,放手……”眼看他快射了,我捏住他那话儿的前端。他受不住地想要逃开。

    睡前刚决定要离古乐远一点。当晚,我就做了一个梦。

    或许是出于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或许是我怕麻烦的老毛病又犯了。

    “一言为定。”

    “就怪你。”

    但美好的事物常常伴随着危险。

    离古乐远一点。

    “怎么能怪我呢?”

    “还真没冤枉你。你看——”我拉起他手上的运动腕带,弹了一下他纤细的手腕,“还喜欢带这种娘们儿兮兮的破玩意儿。”

    浴室内静悄悄的,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和肉体拍打的撞击声。我闭着眼,剧烈地又撞击上百下后,我们一起射了。他射在浴室的墙壁上,我射在了他身体里。

    他太危险了。

    “那是什么?”他疑惑地嘟喃道,几乎是下一秒,启唇吐出两个字:“老公——嗯——不行了。”

    “不要这样叫我。”古乐红着脸害羞,吞吞吐吐地:“人家才不是……那什么。”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集中在胯下的二两肉上,皮肤上的所有的感官细胞都被叫醒了,紧致、湿热,内壁的褶皱包裹着粗大的茎身,像有无数张小嘴咬上来,吮吸。

    “不是这个。”

    ******春梦******

    或许是大脑为了反抗我的决定,潜意识里要享受最后片刻的欢愉,梦境完美地续上了浴室的情节——

    “明天给你买好吗?现在乖乖去睡觉。”

    “咱先不说电梯的事儿。”他躲开我的手,气哼哼地反驳:“吃个巧克力怎么就小姑娘了?”

    古乐像一个深渊。

    迷迷糊糊中,想到古乐说的那句没头没脑的话:“那是一个深渊。我不能,不能走过去。走过去就是万劫不复。”

    “叫声好听点的。”我喘着粗气,没停下在他身后撞击的动作。

    “你时时刻刻都在勾我。”我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身下开始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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