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大哥(2/2)
他们拥抱着,疯狂地亲吻着彼此,跌跌撞撞进了房间。
他另一手揉了揉眉心,在对方嘴里抽插了十来下,射入他口中。
方卿渊只觉喉头似有火在烧,烧得嗓音变得沙哑,控制不住以手碰了碰方卿随鼓起的脸。
不料方卿随会在这句话尾音落下时,大步上前,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方卿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耐心地回答:“不会。”
方卿渊按着他的头,顺着他下凹的脊背线往下看,墨黑的长发下,双丘之间的入口若隐若现。
唇分时,两人相对的眸中都燃起了欲望。方卿渊垂下眼,眼底情绪逐渐灼热起来。他已禁欲太久,根本受不了对方的撩拨,尽管拼命克制着,还是禁不住声音有些走调:“你怎么了?”
性器被抽出来时,还与那张微肿的红唇上连起一道淫液,方卿随张着唇,双目失焦,口中浓白的精液顺着唇角流出。
但他并不知晓自己眼角熏出了泪,眼尾是红的。眼底蕴了一汪春水,有意无意地漾出一圈圈涟漪。
“随儿……”
“不要忍。”
方卿随用脚将门勾上,而后跨坐在了对方的胯间,即使隔着一层衣物,也依旧能感受到抵在腿根处硬如烙铁的巨物。
方卿随呼吸被迫停滞了一瞬,竟同时也令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身下玉茎可耻地立了起来。
他腿间那女性独有的器官并未消失,却也不会再发育。那物什不能像女人那般让他拥有生育的能力,作用倒更像是在床上时带来快感,或者说,让他更方便容纳男人的进犯。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院子的,只知道在踏入院门的那一瞬,檐下一身黑衣的方卿渊正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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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锦鲤竞相去啄飘在面上的花瓣,落花又随水去,被滚动着的水车卷走。他愣愣地看着一地残花,忽然想起,这是很多年前,印血在府中种下的。
紧接着,他口里含着的肉棒又大了圈。
“哥,你会走吗?”方卿随苦笑着问:“你会离开我吗?”
“唔……”
方卿随闷哼一声,手指极富技巧地套弄着柱身。那紫黑的肉棒还没有爆发出来,精囊已是鼓胀满,蓄势待发。
他没用力,方卿随却使了劲,又将他按在床上,并对准那半挺的性器,慢慢坐了下去。
方卿渊忽然翻身,把他桎梏在身下。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截,方卿渊匍匐在方卿随身上,单手解开了他的衣带:
方卿随忽然解开了他的裤头,滑至床下,含入了那胀到发紫的肉刃。口腔一瞬间被塞满,牙齿甚至能感受到那物什上盘虬的青筋的鼓动,鼻尖充盈着属于男性的檀腥气息。
“方卿渊。”方卿随咬了咬他的耳垂,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
这是他解毒后第一次同人交欢,没了药物作用,身体依然烫得出奇。
“好,你记着这句话。”
方卿渊眼底黑雾愈加浓重,忽然摁住他的头,重重地将性器送入深处。
方卿渊来不及回答,便再度被封住了唇。
方卿渊先是惊讶好一阵,随后反应过来,颇为头疼地捂住额:“随儿……别这样。我忍不住。”
他想过方卿锦的失常和自己与横云有关,可亲耳听到总是与猜测是不一样的,那种如遭重击的晕眩感,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花穴好久不经承泽,一时有些难以容纳这巨物。方卿随咬着牙,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变形:“把你的,啊呃……都给我——”
他们一人站在台阶上,一人站在台阶下,有些别扭地抱着。方卿渊钳住他的下巴,夺回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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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卿渊暗叹一声要命,正要起身冷静,却再度被人拽住。
“我把我给你,你不能离开我。”
那处毛发浓密而粗砺,扎红了方卿随下颌的嫩肉。他吐出口中巨物,并伸出舌头舔了舔顶端龟头。他依照着从前旁人给自己做的那样,一面蹲着为方卿渊解决,一面直勾勾地看着他。
江州空气潮湿,风也捎了股水汽,浸得方卿随脊背通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