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三个客户(2/3)

    “你自己没有？”

    千炜的五官神奇地扭在了一起。

    他下意识地去挠后脑勺，却碰到了温凉的指尖，接着，抓住了那只挠乱他头发的手。

    方扬：“你还打呼噜了。”

    千炜很冷漠，他坐这不是听这个的。

    班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见纸条最上面写着“让林白听话的几个办法”。

    他转回身子来，斜瞥着千炜：“给我笔纸，我要写小纸条。”

    千炜低头继续整理笔记，林白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最后班长终于一摔笔，笔骨碌碌滚到了林白面前，随之扔来的还有一小本便利贴。

    后面继续写着。

    扭头跟千炜说：“刚才温老师摸我头了。”

    “你想瞎吗？”千炜顶起他的额头，话语间没什么好气。

    林白终于觉出一丝不对劲，他觉得脑袋上刚才那点热乎气全没了，取代而之的是嗖嗖的冷风，还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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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他发现自己还抓着温子舒的手。

    林白没醒，千炜也不叫他——直到温子舒来视察晚自习。

    林白咧嘴笑了笑，趴在桌子上开始写小纸条。千炜看不下去：“写字的时候眼睛别离这么近。”

    千炜拿起纸条就要撕掉，被林白一把抢了回来。

    温子舒扶了扶眼镜，嘴角抿出一条温柔的弧度，继续轻轻抚摸着林白的脑袋，将他后脑勺的头发全都揉乱了。

    他不由得跟着问了句：“然后呢？”

    千炜一眼瞥见他的表情，心里突然产生了些许异样的感受，他从未见过林白兴奋的样子，像今天这样活泼多话的林白只在跟他吵架的时候才会出现。

    “妈”还没骂出来，林白就在睡眼朦胧间看到了自己心驰神往的那张脸。

    林白：“……”

    千炜：“你想干什么？”

    两个人在空中四目相接，千炜的目光冷冽如刀，一副被欺骗的愤怒样子。

    林白很无辜：“请回答是或不是。”

    温子舒又揉了揉他乱成鸡窝的头发，继续走去另一边巡视。其后，林白挠着自己的头发坐了下去，等温子舒巡视完出了班门后，他突然乐了。

    “你管我。”

    林白兴奋地睁大眼睛。

    晚自习铃响，班里讨论的声音弱了下去。

    林白先是感觉到暖乎乎的外套被轻轻拎开，接着，一只手探入他的发间轻轻捋了捋。

    林白舒服地扭了扭身子，甚至打了个愉悦的小呼噜。

    “谁他——”

    “……”林白登时就缩回手来，又忍不住偷偷攥起手指，站起身低头认错，“老师对不起……”

    林白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这些小事，唰唰写好小纸条，推去了千炜那边。

    林白自讨没趣，转头跟过道那边的方扬挤眉弄眼：“哥，刚才温老师摸我头了，你看着没？”

    林白勾了勾手。

    “我说过了啊，给你个机会。”林白摊手，捏着纸条在千炜眼前晃了晃，“你要是不要，我自己撕，用不着你动手。”

    千炜忍了又忍，最终一把夺过纸条，在“是”上画了个勾。

    ——第一，不气他；第二，他说什么听什么；第三，说话的时候语气好一点；第四，我记得你家挺有钱的，是吧？

    “你给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