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2）(2/4)

    付舟顺着一看，只见赵以年穿着黑色大衣站在那里，他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接过她的书包。付舟下意识的想转身把脸藏起来，可最终站着没动，垂下头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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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舟看着纸袋子，拿过来拎在了腿上，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会从里边抖出来一条半身短裙，夹在里边的蕾丝内裤就像细细的一根绳子，啪嗒掉在他脚边。

    赵以年在一旁冲他扬了扬下巴，“换上。”

    赵以年转身进屋倒茶，“怎么了？没想到我还会找你？”

    不是别的，是他下午买的避孕药。

    他忽然感到冷极了，情不自禁不断去想，会怀孕吗？

    只见赵以年弯腰去把药盒捡起来，亮在他眼前，“避孕药？”

    医生问他要什么呢。付舟盯着药架看了两眼，缓缓开口道：“避孕药”

    赵以年靠在椅背上反复把玩着火机，清脆的开合声回荡在宾馆套房内。

    口袋里啪嗒掉落出东西，付舟定睛一看，整个人从耳朵烧到脚趾，只觉得脸上像是赤裸裸被拔掉了一层皮。

    “不是……”讳疾忌医，付舟下意识远离那些东西，他有好奇，可更多的是恐惧。付舟不想和他聊这个，偏偏赵以年却步步紧逼捉弄他，“你知不知道，只操你的逼口是怀不上孩子的。”

    “坐那么远干什么？”赵以年端起杯子尝了口茶，指了指付舟身边的桌子，“给你买了东西，看一看。”

    如果不是今天恰好碰见了，他差点都把付舟这个人忘脑后了。做爱讲究你情我愿，就算是花钱嫖娼，也该有风度有原则。先不说付舟是个小孩，再者不给人上。除了脸好看和身体特殊以外，买着真没什么意思。

    他开始不安，他对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过多了解，性事和黄色音影也并不热衷。唯有的几次旖旎春梦也是他作为男性的那一方进入别人，而如今，付舟脑子里不断回放着自己用指尖把赵以年射进他穴里的精液抠挖出来的画面。

    九点，付舟到了。赵以年给付舟开门的那一刻，屋里漆黑一片，他说了一句进来吧，抬手把房卡插入电槽，玄关暖黄色的灯霎时亮起，照亮赵以年的脸，顺便也让他看清楚了付舟从冷静到无措迷茫的模样。

    四目相对，付舟僵在原地，赵以年则收回目光坐进了车里。

    好在赵以年似乎并没看到他。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渐行渐远。付舟在人群中松下了一口气，哪知赵以年打开车门的时候却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

    出来卖淫卖的不只是身子，还有脸皮。付舟把他仅存的脸皮也抛掉，拿来换嫖客的那点钞票。在赵以年面前脱衣服已经不是第一次，更何况之后他还要在别的男人，别的嫖客面前脱。付舟褪下裤子，曲着腿剥下内裤。套上裙子和蕾丝内裤的整个过程怪异、难受。乱七八糟的感官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大腿。他拘谨无措地从椅子上起身，向赵以年展现他青涩身体被性别混乱的一幕。

    ……

    付舟回神后摇了摇头，垂着眼帘缓缓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付舟不明白避孕药还分这么多种类。他慌张一指，接过来把钱付了就急匆匆走出药店，带着付惢往回家的方向走。

    付舟皱着眉想要拿过来，“给我。”

    赵以年抬手躲过，“昨天把你搞怀孕了？”

    花花绿绿的药盒随即丢在他面前，“短效、长效、紧急避孕的，要哪一种？”

    赵以年变本加厉道：“你要是真想能用上这东西，得要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小逼，不带套，在你子宫里射精。”

    话虽这么说，赵以年也大方承认昨天那种半强迫关系中他确实产生了心理快感，更何况他还发现自己稀里糊涂把侄子的暗恋对象嫖了。

    再见赵以年，令付舟那些不愿回想的记忆像潮水般向他脑海涌去。被磨开女穴，被射在私处，穴口黏黏糊糊被糊住，好像还有些赵以年的精液流了进去。

    付舟拿着裙子，收了收脚，突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对成为女孩儿并没有丝毫兴趣。

    付舟接到付惢以后绕了到了附近药店，他让付惢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