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露(1)(7/7)
空气突然变得潮湿暧昧,我端起茶杯置身事外。
复杂的情绪自商明脸上一闪而过。他最终还是伸出手去替河露拉下拉链。从后颈开始,一路滑到背部。
雪白的脊背在衣料缝隙间一寸寸露出,那枚拉锁却忽然停住,卡在了蝴蝶骨下方。
精致繁琐的裙子在商明手下显得过于脆弱,他不敢用力,只能垂着眼专心致志去对付那枚拉锁。
而我在一旁静静看着。商明的脸离河露背部很近。河露的两条腿已经在收紧,垂下头牢牢抓住自己的裙摆。在羞涩,在悄悄分泌爱液。或许她内裤已经湿了。
连我都看得出她在发抖,商明不可能不知道。只见商明动作一顿,松了手。他说:“没办法,明天再拿去修吧。”
“你别动,我用力了。”
河露嗯了一声,声音微乎其微,漂浮在半空,“明明下午还好好的。”
橙色的裙摆垂下沙发。随之,商明买给河露的新裙子被他亲手撕碎。
每当他用力时手背上便浮起青筋,像狰狞虹扎的洪水猛兽;而河露的裙子则是被生生撕裂的金鱼尾巴。从中露出的那片脊背是专属于发育期少女的削薄、光滑无暇。
就在这时,河露又软绵绵地问了一遍,“可不可以住下来。”
白炽灯直直打在河露背上,商明盯着她的皮肤不语,却没再开口拒绝。
我突然明白了,即使商明嘴上否定着河露的感情,但谁又知道他自己究竟能不能抵挡得住。
那天晚上,商明最终还是留下。河露和我住在一个屋,他睡在隔壁房间。
黑夜里,我摸到河露的手。她立马缩瑟了一下,又渐渐安静下来。
“小露。”我很久没有这么叫过她,“我希望你有什么都可以告诉哥哥。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么好。”
河露听后很久都没说话,她不再像往常一样跟我顶嘴,反而是轻轻一滚,钻进我怀里哼哼。我叹了口气,搂住河露合上眼迷迷糊糊睡了。
凌晨,我起夜,一整眼河露却没躺在身边。我下床推开门明显听见不对劲,河露房里床板在吱呀吱呀。再一走近,门后有两个人叠在一起。
河露趴在床边撅起屁股,赤条条、白花花抱紧商明的西装外套,几片布料挂在她身上根本不抵遮羞。商明则衣冠楚楚站在她身后,胯抵着胯,只露出一根粗壮鸡巴。
屋里太暗看不太清楚,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没有在性交,插入的位置明显不对,只是腿交。避孕套掉在商明脚边,包装还没被撕开。河露咬住衣角不想让人听见,呻吟一声声都被捂进衣服里。但是她老师的腰力真的很好,她没叫,床在吱吱叫。
河露实在喘不过气了,露出鼻尖用气音把老师和老公轮换着喊。商明忍无可忍,可他没去捂河露的嘴,反倒是用虎口钳紧她的腰,撞击声和水声越来越响,似乎已经没有人在意还睡在隔壁的我。
有一次商明抽出的力气过猛,鸡巴滑出来打在河露屁股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水迹。
河露立马提起腰把屁股送回去,商明握住肉根用龟头在她腿心抽打时还能看到溅出的汁水。隐隐约约露出熟红的肉色。
河露在商明的触碰下真的很敏感,迅速迎来高潮。她可能真的忍不住了,整个人水淋淋湿漉漉,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腰已经塌下,只有屁股还在往身后的小腹上撞。商明忍耐着低喘,静静等河露过度高潮以后才给她换了个姿势,把她的两条腿并起扛在肩上,依旧站着操进她的腿缝。
这个时候河露的阴茎便裸露出来,生机勃勃地竖起,贴在小腹上。商明没有多说,她却率先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男性器官。
无疑,河露在商明面前是破碎的,是残缺的。她不想让商明倒胃口。
我没再看我妹和商明的活春宫。憋着尿轻手轻脚回到自己屋里躺下。他们渐渐歇下,我睁着眼仔细听了一会儿,眼见河露没有回来的意思,才去洗手间放水。
裤腰带一解开一泡水冲着马桶飞流直下,撒尿时唯一的感想就是,商明可真他妈持久,看起来性冷淡恐怕性能力好得很。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第一次发生肉体关系,但无论怎样,已经订婚的班主任和自己的未成年学生白天私会,夜半苟且——他们两个根本经不起太阳曝晒。
冲完马桶忽然有些惆怅,我端了杯普洱茶站在阳台上吹风。路灯已经熄灭了。楼下,商明的车玻璃上有张明晃晃的纸片,再一细瞅,得,是被贴了罚单。
就冲他停的那个碍事位置,估计一早就没想过留下。
心志不坚,私欲不克。该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