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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很快端上来，丽姨娘亲自擦洗。

    “够了！”顾之墨忍无可忍，“来人，把夫人带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顾怜微微摇头，脸色苍白，再没有之前刚进门时看见的红润娴静。

    “她肯定没跪！她......”殷氏说到一半，消音了，见了鬼一样地盯着顾怜膝盖上的青紫，那一道道纹路她看得清楚明白，就是蒲团上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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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行。”顾之墨自然不同意, 虽然他也有些怀疑，但这种事说出去实在丢人。

    殷氏被架了出去, 临走前还在不停地说顾怜是装的, 那淤青是假的，是画上去的。

    顾怜露出委屈羞愤的表情, 一边揽着顾子钧细心安抚, 一边对顾之墨说道：“父亲, 为了证明女儿清白, 还是拿水来擦洗试试吧！”

    “老爷！”丽姨娘连忙上前扶住顾之墨，若是稍晚一刻，顾之墨肯定要撞到桌角上。

    顾之墨看了看已经停止哭泣但依然抽噎着打嗝的儿子，心里愧疚更甚，匆匆安抚了几句便落荒而逃。其他人见状也不好久留，纷纷告辞离去，丽姨娘上前想带走儿子，哪里想到小家伙死死搂着顾怜的脖子不撒手。

    小小的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顿时被转移了注

    不管是殷氏撒泼还是后来证明清白，他都有过错。

    第32章 损招

    丽姨娘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顾怜耐心地给顾子钧顺气，柔声安抚了半晌，等他终于不打嗝了，才让竹香去拿些小玩意儿来逗他开心。

    “无法，都是小事。”顾怜淡淡地说道，“梅香，送丽姨娘出去。”

    “这不可能......”殷氏喃喃着后退了一步。

    殷氏冲到顾怜床前，无视了顾怜受惊兔子般的作态，一把掀开了顾怜的被子，迅速撸起她的裙摆，把一双膝盖露了出来。

    在殷氏冲到床边时就已经吓愣住的顾子钧见殷氏被拖走了，终于回过神来嚎啕大哭。他刚来就缠着爬上了顾怜的床, 被顾怜护在身边, 殷氏冲过来时神情扭曲面如罗刹, 顾子钧是着实被吓着了。

    顾怜微微咬唇，似乎很痛的样子，看得在场众人十分不忍。

    丽姨娘见状上前解围：“不如这样好了, 这坏人妾身来做, 是妾身想要查看真假, 与他人无关。”说着，让梅香去端温水来。

    “小弟被吓着了，姨娘准他同我待一会儿吧，等小弟好了，我让梅香送他回去。”顾怜轻柔地摸了摸顾子钧婴儿肥的小脸。

    顾之墨长出一口气：“这次，是父亲对不住你。”

    反复擦拭了几次，青紫并没有淡去一点，甚至洁白的帕子依然洁白如昔，显然, 已经可以证明顾怜的清白了。

    梅香走上前：“姨娘这边请。”

    顾怜羞窘的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她只穿一套单薄的白色中衣，虽然这里只有便宜爹顾之墨一个男人，剩下一个是一岁的小男孩顾子舒。但亲生父亲是要避嫌的，这点不管古今都是如此，毕竟顾怜这具身体在古代已经可以嫁人生子了。

    顾之墨没有组织，他要的也不过是一层遮羞布。

    丽姨娘松了口气：“那便麻烦大小姐了，今日妾身多有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