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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人虽然有时候比较讨厌朝廷走狗，但他们还是很爱国的，也希望百姓能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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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不要紧了。”乔明瑜不服。

    “这么什么曲子真难听。”毫无音乐欣赏能力的灵宿嫌弃道。

    乔明瑜张大嘴巴：“......”

    做了多年皇帝，瑞帝总是改不了皇帝的习惯。比如习惯性为百姓负责，想要为百姓扶一个明君上位什么的。

    瑞帝静静地抚琴听着，过了一会儿，他淡淡地开口：“不是什么要紧事。”

    乔明瑜把永王的事情说了一遍，想问问哥哥的意思。

    说实话她不把永王放在眼里，永王那点手段，都是建宁王玩剩下的。要知道当初建宁王把大唐搞得风风雨雨，都跑去南诏忽悠了南诏王给他封了南诏剑神这个称号, 要不是他后来主动暴露，人家南诏王估计永远都不会发现自家的剑神是大唐的王爷。

    “哦。”灵宿一点都不感动，这货明明是龙，弹什么《凤求凰》。而且《凤求凰》是男求女，他一个大老爷们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曲子。

    进了院子，果然见两个人衣服穿得好好的，坐在琴案之前。瑞帝轻轻拨了拨弦，弹了一首《凤求凰》。

    瑞帝倒不知道这些皇室秘密，他只能根据自己知道的资料分析出这些皇子皇孙哪些是可造之材。听了顾怜的话，他微微皱眉：“怎么？”

    “你不用担心。”顾怜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我有分寸。”

    “？？？”乔明瑜一脸茫然。

    乔明瑜微微点头，既然这样，那她也不瞎担心了。回头跟哥哥说说，哥哥比她懂这些。

    “李倓是太子之子，却不受重视。他的同母姐姐被太子送去和亲，死得挺惨的。”

    他们兄妹跟顾怜灵宿不一样，是地地道道的古人，没那么开放的。

    灵宿闯荡江湖久了，也听了不少小道消息，他听罢说道：“听说永王长得很丑，但是我见过他儿子，小白脸一只，打扮得跟苍爹似的。你说他儿子是不是隔壁老王的种？”

    乔明瑜忽然福至心灵，懂了。她嘴角抽了抽，阿怜想哪儿去了，就算再干柴烈火，也不会大白天做这些吧？

    顾怜无辜地眨了眨眼。

    顾怜挑眉：“可是，建宁王的目标是颠覆大唐。”

    从山顶走到山下，又无聊地爬上山。乔明瑜估摸着时间够了，准备进去，顾怜却犹豫了一下：“你哥办事这么快吗？”

    顾怜撇撇嘴，心里唾弃了一下瑞帝。她努力给他争取了那么长时间，他们居然什么都不做。

    她穿来之后除了打仗啥都没干，这还是有嫂子指点的情况下。她哥都没个人带，居然已经选好阵营一头扎进去了！

    瑞帝见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轻一笑：“建宁王有明君之才。”

    “我也投靠了建宁王。”

    顾怜走过去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在如瑞帝对面坐下。乔明瑜跟过来，四个人聚在小小的琴案前，很拥挤。

    这就是为什么李倓那么厌恶他爹的原因。

    对比一下，永王真不够看。

    瑞帝到不介意：“这是《凤求凰》。”

    “......”三个人默默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