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秸秆洞里的H,踩鸡巴,耳光,衣服射尿(重口)(2/2)
“爹爹,贱儿子的屁眼扒好了。”
村里的人早习惯了谢秋身上时不时带点伤,脸上是最容易看出来的,屁股肿得厉害了也能看出来。至于其他地方是不是有——听说段荣家的特别好说话,问啥都坦坦荡荡的,从不藏着掖着,也许下次看见可以当面问问。
“好啊~好的!爹爹操完再打一顿、嗯~贱儿子的逼!”
谢秋见状想起了段荣之前说的要把尿尿在他衣服上的话,意图十分明显地说自己也想撒尿了。
“你这逼都有什么好处,跟老子说说,说得不好下次就不日你的逼了!”
刚被掌了嘴的嘴巴又热又紧,段荣舒服地喟叹一声,把谢秋的嘴也当做逼来操。
“爹爹还操贱儿子吗?”
段荣听见后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衣服,谢秋弯起眼睛和段荣一起尿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谢秋集中精神听了听,外面确实有小孩子打闹的声音。若外面是大人他是不在乎的,两口子做这事怎么了?可现在外面是小孩子,谢秋还不想吓着孩子,情急之下抓过旁边段荣的袜子再次塞进了自己嘴里好堵住声音。
等两人离开时,谢秋的衣服虽然潮着但没那么明显了,可脸上的痕迹还是相当明显的。
谢秋射完够后,段荣继续用脚掌踩踏蹂躏他的鸡巴,刚刚软下去的鸡巴肉眼可见地迅速变粗变大,然后再一次射了出来。
段荣抬起布满了精液的脚,在谢秋的臀缝处抹了抹,尤其是屁眼,然后大脚趾一个用力,借着精液的润滑捅进了屁眼里面。
“别、别~啊!爹爹操贱儿子的、的逼吧!贱儿子的逼里水、嗯~水多,又湿又滑,还紧,哈!还会夹嗯~”谢秋边说边卖力地夹屁眼,生怕下次这刚刚荣升为逼的屁眼就挨不到操了。
一场临时起意的情事结束后,段荣再次临时起意尿在了谢秋的衣服上。
两人份的尿液把衣服湿了个透,湿淋淋的衣服还往下滴着尿,这样穿出去有些太明显了。段荣让谢秋把衣服展开放在秸秆洞口晾着,自己把他按倒又操了一次。
谢秋眨了眨眼睛表示肯定,眉梢眼角都透出被夸奖的欣喜来。
逼仄的秸秆洞里,谢秋经历了冲刷全身的快感,抱着段荣的小腿才能勉强跪住。
段荣也不再出声,只抓着谢秋的屁股狠操,两人在这逼仄的秸秆洞里突然有了偷情的感觉。
孩童的笑语渐渐远去后,段荣也把精液射在了谢秋的屁眼里。
段荣翻了个白眼说:“耐操,被老子操得贱逼都肿了还能发浪!”
“是吗?那老子就好好操操你这逼,操完了再打一顿,看是不是真的又耐操又耐打!”
这种姿势谢秋熟悉得很,熟练地侧脸和双肩着地,屁股高高撅起,双手伸到后面狠狠掰开两瓣臀肉。
“是!啊~是、是!爹爹嗯~爹爹在日贱、贱儿子的逼啊啊!”
鸡巴再次勃起后,段荣把谢秋嘴里的袜子塞进他屁眼里,然后拽着他转过身把鸡巴插进了他嘴里。
“那爹爹什么时候打儿子的贱逼?”
“还有吗?”
脚趾在谢秋屁眼里动了几下,然后段荣抽出来换上了自己的大家伙。
“贱货,你这嘴也是逼吧?又湿又热,还这么会吸!”
“回去吧,这里被咱们糟蹋得太狠了,没法待了。”
谢秋这两次的速度绝对可以称得上早射,段荣这才知道,自己的脚对自己媳妇来说可比春药要好用多了。
“好!”
“嘘!外面好像有声音……”段荣虽这么说,身下的动作却没停。
谢秋还记得段荣之前说的话,眨着眼睛问道:“那、那贱儿子耐操吗?”
“呼~贱货,你这屁眼里的水是越来越多了,亏老子还担心伤着你用你精液润滑了。以后你这里别叫屁眼了,就叫逼吧!”
谢秋淅淅沥沥地射出第三次后,段荣移开踩着他鸡巴的脚,用谢秋的腰带把他的鸡巴绑起来防止再射精伤身体,然后拍了拍谢秋的屁股让他转过身扒开屁眼。
“嗯啊~有、有的!”谢秋艰难地转动着自己被操得晕晕乎乎的脑袋瓜,“贱儿子的逼还、还耐操、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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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操了,咱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