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打你的坐,我发我的骚(2/2)
南宫星抽搐着帅气的颌线。的确是好幸运……全听懂就该崩溃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白衫完好无损,残剑依旧竖在泥里,而南宫星的周围,根本没有任何可怖的僵尸,却只站着一位、身放五色虹光里的半裸少年。那秾冶的眉目,好似蘸金的天仙之笔,描画出的那般瑰丽。
可那幸运持续了未有少顷,行尸们便不约而同地行动起来,踩着带血的脚印,朝着这边儿逼近。
(待续)
情势危急,花花狂抖着南宫星的某物(当然,此刻是软下去的):“喂,你可要坚持住啊!再等等,让他们再咬你几口,我马上就能化形了,等我一化形就救你!”
“嚓——!”断了一截的残锋,削开虚空而振动,剑把再次被南宫星横肘持在了手里。
咻!残剑被反手顶进了六师弟的唇腔。那根曾说笑逗趣的舌头,此时被大师兄劈成了两半。
大师兄那次遭罚,只因师弟们违逆师尊的命令,在练功的时辰,偷跑去后山的断崖上玩耍。南宫星奉师命,带领着师弟们练功,在力阻无果的情形下,便只好一同跟去了后山看顾。
众师弟们围在他身边,心里头皆不是个滋味,可惯爱说笑的六师弟,嘴上还要没个正经:“下回呀,咱们烤个野猪腿,就像这样,以剑气在肉排上头划拉,划出个跟师兄背上一样的图案。保管是火候烤进了肉里,胼香流油,到时候谁也不准先吃啊!必须得先端来孝敬大师兄。师兄对咱们,可真是太好太仗义啦……”
“唔、好吧……”南宫星压低了身子、发白的指尖攥紧了双膝。他虽然痛得青筋暴起,却收拢了双腿,将花花圈得更紧:“我……我就想在被啃死之前,再问你一句……啊、啊啊!”
作孽,真是作了个孽孽啊。
南宫星见状,突然把头一磕,向师傅独自领了“带头贪玩”的罪状,将师弟们的错事,一力承担到自个儿的肩上。“啪!啪!啪!”无情的诫鞭,雨点一般敲到南宫星的背上,形成了那张纵横交错的血网。
“我、唔我就想问问……”豆大的汗珠,滑过血丝密布的眼角,“你躲在里头、外面又没长眼睛……你怎么能看见……啊啊啊!……谁的脸烂了、谁又被咬掉了半个鼻子!”
“你问你问,你别把我交出去就行……”衣摆下避难的花瓣,抖着瑟瑟的委屈。
“嗯,好了。”花花十分淡定且肯定地道,“经过一番争斗和权衡,大家决意,还是从你的背上啃起,有福同享,有肉同吃,一人一口,公平正义。等啃完了脊梁骨上的肉,再分其他的部位也不迟。”
那是三年前的某一日,南宫星光着肌肉健劲的裸背,瘫软地趴在竹塌之上,痛得冷汗如雨,却是执拗着一声不吭。黄埔蓉心疼地握着棉巾,指尖蘸着愈伤的膏药,一点点在他触目惊心的血痕上头涂抹。
师父知晓后大发雷霆,众师弟耳闻师傅训斥的怒雷声滚滚而下,跪着的两腿根都在打颤。
虽然此时此刻插上这么一句,会破坏紧张的气氛,但素……南宫星还是忍不住嘴欠:“那现在呢?他们商量好了?”
“哈!被你发现啦!”随着银铃般的一声欢悦之音,所有嵌在南宫星背肌里的利齿,全都消失殆尽。
可更多的尸僵围上来,尖钉似的利齿,争先恐后着,往南宫星弓起的背上啃咬而去。素衣被撕成碎片,沦为尸餐的裸背上,还残留着大师兄代他们受过的伤疤,可血目浑浊的行尸们,却对此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