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囚禁下(2/2)

    鱼俭伸手捂住迟星的眼睛,“别看,别看我。”

    迟星终于明白鱼俭设身处地为他恐惧着的到底是什么。

    他听不见鱼俭的声音,被放置在黑暗中加大了“囚禁”的焦灼感,他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是被人关在地窖里、日夜奸辱等待着大着肚子生下孩子的女人。

    他偏头亲了亲鱼俭的眉骨,心想,我用手臂撑着你,也锁了你。

    迟星搂着鱼俭的脖子,一边亲他一边说:“你不会,你永远都不会。”

    迟星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头,把自己的手臂放在下面给鱼俭当枕头,鱼俭枕着他的手臂不一会就睡熟了。他才回答鱼俭刚才的话:“这里既关着你,也关着我。”

    这一下差点让迟星昏过去,鱼俭的肏干已经开始,迟星被撞得一耸一耸,他屁股上本来就有被鞭子打出的红痕,现在又一直被鱼俭的腹部不停拍打,绵软的臀肉被鱼俭像面团一样捏,阳具飞快地抽打着软穴,汁水堆在迟星的股缝,弄得整个屁股都是湿的,鱼俭捏不住,用的力气更大,迟星的穴肉虽然被肏得爽极,其他地方又疼得受不住。

    “迟星?”鱼俭低头看他。

    风从体内出,光从眼中来,眼前依旧是繁茂的山水青林。

    迟星缓缓揽着鱼俭的肩,被他操得连叫都叫不出,抖着嗓子抽泣,疼,全是每一寸肌肉都是酸麻得疼,他贴着脸凑在鱼俭唇边,鱼俭偏头含着他的嘴唇深吻。迟星的语言功能暂时失效,只能目不转睛地看鱼俭。

    迟星软着手指缓缓拉开裙子拉链把自己从女孩子的躯壳里放出来,身下是他们制造出来的水痕,迟星拉着鱼俭的手指放在自己身上,嗓子里仿若含着雾,话也模糊,“不看你,除非我瞎了。”

    “那是关你还是关我呢,”鱼俭嘟囔一句,“我才不走。”他又是撒娇又是耍赖地挤在迟星旁边,两只手把迟星圈在怀里,小房间没有空调,鱼俭也不嫌热,只顾着找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呼吸交缠肌肤紧贴,连起伏的情潮都彼此共享。

    地上连个枕头都没有,鱼俭睡得不习惯,皱着眉不停地换姿势,就是不撒手。

    地窖无风无光。

    “我会吓着你。”

    鱼俭猛然掀开盖在迟星脸上的裙摆,伸手把他搂在怀里,迟星眨着眼睛适应突然的光亮,鱼俭还是看清了他眼中的惧怕。

    迟星抱着鱼俭笑,眉也弯唇也弯,他推了推鱼俭,他哑着嗓子好半天才说出话:“不是说好了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对鱼俭的妈妈而言,不离开鱼勇,就算是能装下数重山的故乡也只是杀她的地窖。而他和鱼俭无论到了何方,只要他们在一起,不管何方都是故乡。鱼俭钻了牛角尖,他之前也钻了另一个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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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仄的小房间和鱼勇关着妻子的地窖并没有什么区别。

    就算真的身处地窖,于他们而言又和广阔天地何异,迟星渐渐想通了这件事,他仰头无声地笑,感觉到鱼俭的精液射在他的肉壁上,忍住浑身的颤抖搂紧鱼俭,股间咬得更紧,分毫不漏地吞下鱼俭的东西。

    迟星被蒙在裙摆里什么都看不见,眼前灰蒙蒙的一片,漂亮的轻纱成了他囚禁他的帮凶,铁链叮当作响,他的手腕已经被磨肿了。身后鱼俭的肏干越来越猛,下半身好像不是自己的,只能被迫跟着身后人的情欲摆动,他的腿他的腰,他的后穴乃至于那个畸形的本不该出现他身上的女性性器都成了接纳情欲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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