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3)
那应该不是很重要吧。
“回来了?这么快呀。”
超市塑料袋里装着的瓶罐磕到桌子,发出清脆声响,我是一路跑回来的,说话还带喘。
“我分不清生老抽,两个都买了。”我抹把额头浮起来的汗,这四十多度的天里,光是走五分钟也是煎熬。
妈把两瓶都摆在橱柜上,“赶紧去洗澡,一身臭汗。”
…我是为了谁啊?!
抱着换洗衣物,我忿忿不平地来到浴室,正准备脱了身上黏糊糊的T恤,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还真给我忘了什么…我的衬衫!
我将上衣拉拉挺,摸上手机和家里钥匙就跑了出去。
“你这小子干啥去?都要吃饭了!”我妈在屋子里吼。
我也不晓得她听不听得见,一边跑一边说,“我衣服落哥那儿了,我去拿。”
夏日的傍晚一点没有转凉,热得有些烦闷。
我正想按下门铃,却发现门还留着一条缝。
哥出去了?怎么连门都不关。
出于礼貌,我敲了敲门说,哥?
没人应答。
我摸出手机和他发了条短信:我衣服落你那了,你在家吗?发完后我耐心地在原地等了两分钟,只收到一条来自运营商的流量余额短信。
成,看起来是不在家。
于是,我不得不面对一个世纪难题:我哥出门了,门没关,我的衣服在里头,我应不应该进去拿?
踌躇许久,我做好了决定——一个后来想想真是愚蠢得要命的决定。
拿了以后再帮他关了门吧,顺便再发个短信报备一下。
…但还是有一种当贼一样的心虚啊。
我小心推开门,十几二十分钟前我还坐在里屋的沙发上,沙发缝里卡着一个亮着屏的手机,通知栏上赫然是我方才发出去的短信。
不是吧,出门连手机都不拿?
我扫过客厅的每一处,愣是没找到我的那件衬衫。
难道我记错了…其实我带回家了?不应该啊。
我将信将疑地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见浴室传来一阵暧昧又微弱的喘息,我脚步停了,半个身子僵在原地。
身为一个成年人,而且是有过女朋友也没少看爱情动作片的成年人,我当然不会以为这是在浴室跌倒了才会发出的叫声。
嗯…原来是在洗澡啊,毕竟哥也是社会人了,谁还没个生理需求呢对吧?
不能看他一脸禁欲就真以为他是一个dt,我同寝那个闷不做声的老实人都快成为加藤鹰之手第二了。
只是…还是会有点不习惯。
我心里腾起哥那张苍白又消瘦的面庞,像这种时候,他总不会依旧没表情吧?
…我都他妈在想什么啊?脑子被门夹过了吗。
装作没来过好了,帮他把门关好…
我这腿还没抬起来呢,身后,隔着那扇移门,哥那低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小骁…”
一瞬间,晴天霹雳,天崩地裂,我差点来个平地摔。
我望着那扇门吞了吞口水,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每一个字都不加掩饰地钻进我耳朵里。
后来我确信我的确是脑子被门夹过了,因为本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居然握着那扇移门,恶狠狠一扯。
“哈…!”
在我印象里永远清清冷冷,同欲/望沾不上边的人,此时面色潮/红,衣衫凌乱,裤子被褪至膝盖之下,他怀里抱着我搜寻未果的衬衫,嗅着那被汗浸湿的衣领处,裸/露的下身被他握在掌心,一片泥泞。
“轰”地一下,什么东西在我脑海里炸开了,我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同时心脏又因为他这模样砰砰直跳起来,那是种我自己也道不明白的情绪,像是吃惊、又混杂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哥。”
哥完全愣住了,他脸上闪过恐慌,眼角越发红,“小…小骁?我…”
七月十七日的下午五点零三分。
我撞破了和我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拿着我落下的衬衫,在厕所自慰。
惊险,刺激,比晚八点档的妻子复仇记还要离奇。
离奇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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