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疤痕(2/3)

    “市里流通起了新药。”

    林海欲言又止，从兜里掏出一沓湿巾递过去“擦擦？看起来怪骇人的。”

    “东三厂仓库怎么样了。”

    邵褚咬着烟嘴应了声，接过湿巾抽几张出来用力蹭了蹭，直接剥下了黑红的硬血块儿，揉一团扔进垃圾桶。

    扔下这么一句，邵褚自顾自推门进了内室。

    邵褚盯着屏幕上照片里那个身穿白褂的男人，他手上拿着一个透明玻璃瓶，放大后，上面标签清晰印着“KC－259”的字样。

    “你就活该被操，操到死！”

    “听说格兰四区最近不安分，是出了什么事？”

    宋黎突然发了疯病一样大喊，双手不断哆嗦着在空中摸索，邵褚看见了，却故意躲开。

    心里一阵腹诽，面上却收回视线摆正了脸色。

    “一个月后回去。“

    电脑屏幕上闪烁着蓝光，黑暗中仿佛是可窥视一切的电子眼，忽明忽暗地正对着踏进来的邵褚。

    宋黎尖锐的嗓音中隐隐带了破碎的哭腔，随着最后一个挺身，他从半张的嘴唇里发出绵长一声喘息呻吟，状若濒死之兽抵住气力僵硬地挺起腰，双眼失了智地拼命上翻——

    “我记得四区十几年前就靠药霸市，自那事以后全被毁了，现在突然流通起新型药...是不是有些奇怪？”

    傍晚，东三厂。

    “嗯。”

    “你来了。”

    邵褚最后吸了口烟后掐灭，“今晚不会出差错。”

    林海站在原地一会儿，心情舒畅地吹了声口哨。

    “货都备齐了，”林海答着，又小心问“褚哥，要是这回再有人半道上来事儿，兄弟们不用再忍了吧？”

    “呃啊啊啊...哥哥...哥哥...哥哥操死我啊啊啊啊啊！！！”

    “褚哥，您这伤...”

    “我不知道。”

    “小时候就这幅贱样，到今天还改不过来。”

    鲜有的暴虐情绪如岩浆喷发，澎湃地翻滚，热烈而凶猛。

    穴口正下方对着金丝边蔷薇，流出的血和精液和成了亲人的粉色滴在上头。

    “你不就是想让我这样操你？想了十几年？”

    半软的肉棒从被捣得熟透殷红的穴口抽出，带出股股发稠的精液。

    一提这事，林海就恨得牙根痒。

    “您是不知道，多少年咱们手上都没出过差错，尽安这一个月里了，偏偏你还不让追究，兄弟们窝满肚子火了都。”

    林海乐滋滋地掏出手机，准备挨个通知这一大喜讯。

    对面笑了下，说“得了，不知道才好。四区死了这么久，终于熬出了头，估计得大闹一场。你可小心别掺和进去，把你的事处理完就快回来吧。”

    林海跟在邵褚后头悄悄望了那脖子上的一圈伤口，这一准是被咬出来的，用力还挺大，就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咬伤褚哥...

    上扬的音调途经中转器，带上了伪装的滋滋电子音透过角落的音响传出来，邵褚淡淡“嗯”了声，伸手捞过旋转椅坐下。

    邵褚赤着上身将裤链拉好，倾身伸手揽起瘫软成一片的宋黎，无视他满身的酱汁和体液将他抱在怀里，一步步离开餐桌走往卧室。

    “你还要在格兰星待多久？”

    宋黎轻轻嘤咛一声，躺在那儿动也不动。

    褚哥都这么说，可见兄弟们的窝囊气总算是受到头了。

    键盘敲打声迅如急雨坠下，眼珠转动片刻，随着手指一同顿住。

    屏幕的光在邵褚的脸上镀了层莹蓝色的边，棱角分明的线条冷硬，面上一如既往地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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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感的余韵缓和后，身子重跌回餐桌上，手臂不管不顾的一抻，扫下一排盘碟。

    这人的声音本是温柔的，却因掺杂了那冰冷的机器音而怪异不已。

    “告诉我，爽吗？”

    电流音戛然而止，机器冷情的“嘀嘀”声被设定得规矩，隔一秒就响一声，像是机身跳动的脉搏。四方之地，散热器的蜂鸣流窜，掀起急促干燥的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