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自wei的冷美人(蛋:严川的春梦)(2/2)

    严川将要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声音,他新婚一年的妻子正在房间里淫叫,声音像小猫似的,缠绵动人。他有些头脑发紧,特别是听到那声“哥”的时候,沈迟似乎叫的不止是“哥”,但前面那个字太轻,像被珍惜地吞吃掉一样,没能落进严川的耳朵。

    他的眉毛顿时皱紧了,盯着沈迟清秀的眉眼,低声骂了句“骚货”。他们还没熟到帮对方换内裤的程度,他为沈迟掖好被子,从衣柜里整整齐齐的睡衣里拿了一身,转身离开了主卧。

    “……哥,嗯啊,要到了……哥!”

    这一天,是严川不在家过夜的第十七天,沈迟不愿想象他的丈夫现在在哪个美人的床上挺动腰肢。新婚那夜他不敢和丈夫交欢,但他却感觉得到严川竟然因为自己硬了。他的丈夫担心吓到自己,连自慰都背过身,沈迟红着脸看了一眼,那是根自己无福消受的又粗又长的性器。他想过就这样瞒过严川,若无其事让他操弄自己的后穴,那样一定也会很爽,可是他的女穴一定会更湿,流出来的水会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又解释不清来源。他无法承担任何会失去严川的可能性,沈迟太胆小了,他纤弱又怯懦,连透露一点爱意都不敢。

    他又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听见里面没有声音了,才悄悄开门进去。他的妻子已经安静地睡着了,漂亮的脖颈裸露在衣料外面。睡衣松散,像是没来得及整理就累得睡过去。严川确认沈迟是在自慰了,还占着自己那半边床,枕着他的枕头睡得很香。他把人塞进被子里,摸睡裤的时候摸到一大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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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沈迟并不是害羞,也并不是不情愿,他太害怕了,他是这么渴慕着心上人严川的爱抚,又因为自己怪异的身体而不想在他面前出丑。答应和自己结婚已经很委屈严川了,如果让他发现他的法定妻子是个有两套器官的怪物,是个天生淫贱的骚货,他一定会更讨厌自己,说不定会不顾严父严母的看法强行和他离婚。能和严川有名分上的亲密关系,沈迟已经十分满足了,他每一天都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第二天醒来,严川就拿着离婚协议书站在他面前。

    严川不是没想过要碰他,新婚之夜他去吻他的新娘,嘴唇相触的时候身下的人抖得像一只鹌鹑。他以为他是害羞,动作极尽轻柔,他发誓他这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对哪一个人这么温柔过。可沈迟并不领情,攥着他的手腕,眼泪将落未落的,不让他脱他衣服,一副遇上歹人的贞洁烈妇模样。有了这样一出,严川只当他也是被迫来当自己的枕边人,纵使他眼含着泪的场景多么煽情,他都绅士地不再触碰他。

    电光火石间严川脑子里过了一百种场景,沈迟在干什么?带野男人来家里了?还是在自慰?他叫的是谁?哪个哥,他有什么哥是我不认识的?越想越气愤,严川没想到半个月不回家,他的小妻子竟然也耐不住寂寞了,明明当初看起来比谁都纯洁,一副光是提起做爱就会羞红脸的样子不是吗。

    沈迟的睫毛因为微风而颤动,他睡得很沉,还做了个美梦,梦里严川的眉目温柔,贴心地为自己盖好被子。

    夜色已经很深,沈迟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照出他姣好身体的轮廓,他咬着下唇,把脸埋进严川平时睡的枕头里。他的味道已经很淡了,大吉岭茶的后调微弱地萦绕在鼻尖,沈迟微微地喘息着,把手探进松垮垮的睡裤里。他撸了一把小玉茎,那里悄悄地挺起来,流了几滴清液。下面的阴穴才是无法忽视的地方,未经插入的处子穴天生淫荡,粉嫩的肉花淌出一股又一股水,两瓣阴唇刚才还紧紧闭合,被主人害羞地拨开,去寻找里头藏着的那颗小肉粒。拇指和食指一起用力捏住阴蒂的感觉让沈迟爽得失了神,他太敏感了,一点最普通的刺激都能让他这个性爱白痴翻着白眼高潮,他不敢太过大胆地自慰,只敢揉一揉外面可怜的软肉,搓一搓硬起来的肉粒,细小的快感堆积起来蚕食着沈迟的神经,他夹着被子放浪地扭着腰,幻想是严川在玩弄自己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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