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下雨(2/2)

    一下地铁，余朝在超市里买了一口袋东西就回了学校。

    直到门被敲响。

    余朝因为性向问题，早已与父母断绝关系多年，再加上性格冷清，不爱交际，也没有几个朋友。寒假很快就开始了，没有去处的他只得在宿舍里窝着。

    “我，老师，我………”赵朗抓了抓头，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如此转眼到了元旦，学校开始组织结课考试，考试考了七天，学生们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学校。

    余朝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说：“换上吧。”

    教师宿舍外形看过去其实和普通的小区楼层差不多，只是并不高，但是私密性极好。

    余朝叹了口气，拿出前列腺按摩器，使用完毕后用纸巾擦拭着小腹，然后扔进垃圾桶里。

    赵朗：“好。”

    “谢谢老师。”赵朗喝了口牛奶，眼睛则盯着余朝一动不动的。

    余朝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理他，转身朝自己的公寓走去。

    余朝抬起头，看了眼赵朗。

    “老师，我能和你一起回家吗？”赵朗咽了口唾沫，说。

    赵朗一路在他身后跟着。

    这时候电话响起。

    余朝：“太快了，你再让我想想。”

    “不用做的，老师可以，玩我。”赵朗抓住他的手，认真地说。

    赵朗眼睛一亮，连忙进了屋子，生怕余朝反悔似的。

    余朝想，这年轻人的想法来来去去，琢磨不定，这热情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赵朗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说：“有可乐吗？”

    这被拒绝的赵朗似乎十分受伤，以至于后面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余朝的面前。

    门外站着的是穿着一身球服，浑身汗湿的赵朗。

    “我现在暂时不想谈情说爱。”余朝直截了当地说，“不过炮友我并不介意。”

    赵朗耳朵微红，别开脸，手却抓的更紧了。

    余朝在学校里并没有其他认识的人，除了张老师还没有人知道他的宿舍门，他微微皱眉，打开了门。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余朝想了想，可能是高川，他并不想接电话，开了静音也不管了。

    “那，好吧。”再次被拒绝，赵朗彻底焉了，垂着脑袋，像是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余朝也没挣开，索性让他抓了一路。

    赵朗咽了口唾沫，显然是跑过来的，头发理过了，看起来很短，却更显精神。

    “坐吧，要喝什么？”余朝说。

    “你………”余朝十分惊讶，他没想到赵朗会直接找上门了。

    赵朗也有些尴尬。

    周末的学校人很少，学生们都集中在西边的宿舍公寓那一转，教师公寓这条路倒是冷清的很。

    余朝有些苦恼，他说：“赵朗，我之前说过………”

    余朝对上他那明亮的眼睛，艰难地品着赵朗话里的意思。

    “老，老师，打扰了。”赵朗喘着气，说，“我想了想，都过了一个月了，是不是可以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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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朗脱掉了球鞋，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棉袜，他挠挠头，跟着余朝走进客厅。

    余朝坐在一旁，说：“那我们来聊聊吧。”

    余朝简直想笑，他无奈地看着赵朗，最后点点头，说：“进来吧。”

    “我给你倒杯牛奶。”余朝拿着杯子倒上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