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迫不得已】(2/2)

    “小芸？”陈嘉还是叫住了那个人。

    等到顾泽生和曾兰芝吃完了晚饭，陈嘉收拾了餐厅，打扫完厨房，才算这一天都无事。

    杨正清欣然接受，搂着一位女眷进了舞池。顾君辙倒是拒绝了，不是不会跳，是不想跳，此刻也只觉自己被杨正清耍了，现在想脱身，有些困难。

    “幸会。”杜愈一直想要结识与外国人做生意的生意人，顾君辙，他是知道的，顾家的大少爷，也是顾家产业唯一的接手人。

    顾君辙看着四周围的人们，在灯红酒绿之下，随着西洋音乐，跳着国际交谊舞。

    顾君辙被杨正清拉着走进了百乐门，一进门，便有侍者带领着去了杨正清提前定好的地方。

    两人偷偷地从后园门溜了出去，准备出发去往百乐门。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去做服务员的。”

    “杜老板，您好，这位是顾家公子顾君辙。”反过来又向顾君辙介绍杜愈，“君辙，这位是百乐门的老板，杜愈杜老板。”

    “不错，小芸你今天没有迟到。”领班看了看厅堂的挂钟，又看了看小芸，“不过，你旁边的这位是？”

    “百乐门？”陈嘉的印象中，这不是歌舞厅吗？显然小芸不是去跳舞的。

    “不不不，陈哥，你千万不能告诉她。”小芸还是招了，“我、我要去的地方是百乐门。”

    顾君辙其实晚上想回去找陈嘉的，要不是杨正清执意要挽留他，他现在可能就已经到家了。

    “这位是上海圈内有名的交际花，柳婉玉柳小姐。”柳婉玉，一身红艳旗袍，配上她张扬的长相，倒是相得益彰。

    “天都快黑了，你在这儿做什么？”

    傍晚，顾家。

    “领班，您好，我是来应聘侍者的。”陈嘉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不是，我带你认识几个人。”看着杨正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打算静候佳音。

    不一会儿，有几个人被侍者带了进来，杨正清起身为顾君辙介绍。

    “嗯，行罢，那今天晚上，就算是你的实习期，若是做得好，便可以留下来。”陈嘉也知道了，领班是准许了。

    在领班的指导下，陈嘉大概明白晚上主要的工作是什么，也不过是伺候人，别的或许不会，伺候人这会子事，陈嘉是了熟于心。

    陈嘉同小芸聊了几句，才得知小芸所处境地的窘迫，在百乐门的工作虽说是晚上，但是每月都会有两块大洋的银钱，陈嘉想到自己的境遇，心动了。

    “就是侍女。”小芸说到这也有些哽咽，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哪些地方都是达官贵人出入的地方，也没有清白人家的姑娘往那儿走的，但是又迫于家庭生计，小芸才不得不去的。

    领班打量着陈嘉，一身青灰长褂，身形不算差，至于姿色也只能算是中上，算不上精致好看，但是如今百乐门正是缺人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把陈嘉先留下来，看看情况。

    陈嘉迅速地去换了侍者衣服。陈嘉身形偏瘦，换上洋式侍者制服，最小号的白衬衫外的黑色马甲修身，也大了一圈，陈嘉下身修长，西裤衬得长腿笔直。

    “陈哥，我家母亲生重病了，看病吃药都要钱，我家里就我和我弟弟还有我妈妈三个人，我弟弟还小，我每月的月前也不够医药的开支，我才不得不去的。”

    “小芸，那里缺、缺不缺男侍者？”陈嘉还是开了这个口。

    “嗯，缺的，现在百乐门的生意越来越好，一直有在找人的。”小芸也明白了陈嘉的意思，如此而来，一拍即合。

    走到后园，本要去看看种植的蔬菜长势如何，却看见有人蹑手蹑脚地走过后园。

    “你要去做什么？”陈嘉有些担忧了，会不会小芸去做……“难道你去做，呃。”

    接着杨正清为顾君辙介绍了来人，都是界内有名的老板、商人，且个个身边都带着女眷，介绍完后，就有女眷来邀请杨正清、顾君辙跳舞。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顾君辙问杨正清，“你要跳舞？”

    柳婉玉见顾君辙面容俊朗，一身休闲西装衬得身材修长，气质稳重，加上早已得知顾家大少爷的相关信息，也便多留了个心。

    “幸会。”

    “啊？不做什么。”小芸显然并不会撒谎。

    “你若不告诉我，我就去告诉黄妈。”黄妈是管理丫头们的，而且非常严厉，此时的小芸应该在做着顾家的清扫的。陈嘉其实也没想着告诉黄妈，只是好奇这小丫头大晚上的要去做什么，怕出事罢了。

    “服务员？”

    天刚一黑，百乐门的客人就渐渐多了起来。霓虹灯五颜六色的广告牌吸引着过路人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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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陈、陈哥。”被发现的小芸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