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蒋朝生：教我画画吧，楚然。(2/2)

    楚然习惯了这个人说话没正形的样子，他转过头不再看蒋朝生，一边继续给画上色一边问：“你怎么来了？”

    蒋朝生刚进门就看到夕阳照耀下，楚然柔和又神圣的侧脸。蒋朝生配合地吹起了口哨，就像是要掳走良家妇女的恶少。

    陶袅袅得逞地捂着嘴偷偷笑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搬过来凳子就坐在了楚然身边。楚然边改边说，陶袅袅一直配合着点头，但是实际听进去了多少却不知道了。她看着楚然讲得差不多了，便从书包里面拿出了一袋子洗过的新鲜草莓，献宝一样地递给楚然说：“学长，你辛苦啦。”

    楚然正在给画上色的手停下了，他把刷子放在一旁，看向依靠在门边的蒋朝生。蒋朝生今天穿的和之前都不一样，很休闲的风格，看上去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蒋朝生啧啧地说着浪费，手上动作却毫不犹豫地喂了一个又一个。楚然被塞地满嘴都是，说不出话来，他瞪着蒋朝生，然后用脚勾着椅子，想离他远点。

    蒋朝生注意到楚然的目光，挑眉说：“是不是觉得蒋老师每天都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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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朝生看着楚然嘴角不小心流出来的草莓汁水，还有手上的颜料盘，突然说：“教我画画吧，楚然。”

    楚然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了，但是早有准备的陶袅袅却听也不听直接放在一边，抓着书包就跑出画室，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和楚然说明天再见。

    楚然一个不察，嘴里就被塞了个草莓。他咬着草莓，含糊地说了一句滚。但是手被占着，吃起来就不太方便，一不小心就剩下一半掉在了地上。

    楚然找出了陶袅袅的作业，给她递了一张纸巾，安抚着说：“没事没事，我先帮你看看。不要哭啦，还有时间的。”

    “我...画得太差了”陶袅袅用手揪着衣服，强迫自己说着违心的话，“很快就要考试了，我真的很担心呜呜呜。”

    楚然拿她没有办法地笑了笑，只好接受了这份善意。他看时间还早，便准备改完作业画幅画再走。

    “今天不是楚老师工作的第一天嘛，来看看楚老师习不习惯”，蒋朝生走到楚然身边，一点不见外地坐下吃着草莓，“啧，白担心你了，第一天就有人给你送吃的。”

    蒋朝生拿起了一个草莓放进了楚然的嘴里，看上去有些疑惑的问：“我怎么不纯洁了？我也是说学生送的呀。楚老师这是心里有鬼才疑神疑鬼的吧。”

    楚然调着色，听到蒋朝生的话就回答道：“别叫我老师，我就是一助教。还有，这是学生送的。你思想纯洁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