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蚊子血和白月光(1/2)
“楚然,你最近很不对劲。”蒋朝生双手环抱于胸前,懒懒地靠在墙上,表情一本正经地对正在上色的楚然说,"好像是从运动会那天开始?"
楚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表情如常,随口回应了一句:“没有吧。”
“那我们去吃午饭吧。”蒋朝生挑眉建议到。
“好啊,等我上完色。”楚然从善如流地答应,却被蒋朝生一下子抓住拿着刷子的手腕。
“可是我们刚刚吃完午饭。”蒋朝生啧了一声。
楚然被打断了思维,一时控制不住,手上的刷子重重擦过画纸,毁了这幅半成品的画。
红色调的颜料像是蚊子血,是擦不去抹不掉的,惹人嫌的污点。
楚然盯着那抹红,半晌没说话。
蒋朝生叹了口气,顺手揉了揉楚然的头发:"有事就和蒋老师说说,嗯?"
楚然眨眨眼,回过神了正想拒绝。蒋朝生却突然出声:“是因为那个,陈继炎?”
他注视着楚然蓦然惊慌的神色,无奈地说:“那天晚上来找你的也是他吧。不过…你这次反应可比上次强烈多了?”
蒋朝生突然走到楚然的面前,轻抬起楚然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猜测着说:"那天他又找你了对吗?说了一些你想不到的话,所以…你犹豫了对吗?想和他重归于好?"
楚然冷着脸让蒋朝生放开,他把板凳往后推了些,皱着眉头把被弄乱的头发整理好。然后开口道:"我没有犹豫,我不可能和他重归于好。"
“所以,我前面的猜测都对了。他的确又找你了。”蒋朝生毫不在意楚然的冷脸,他拉着一个座椅就坐在了楚然的身边,一双长腿随意地搭在凳脚上。
“爱情果然是折磨人的东西。”蒋朝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然后像是无意中又说了一句,"我这种单身主义者可能一辈子都不懂爱不爱的了。"
楚然瞥了一眼蒋朝生,这是他印象中蒋朝生第一次提自己的事情。
蒋朝生抓住了时机,对楚然抛了个媚眼。然后又黏糊糊地说:"不过,我还挺喜欢你这个人的,说不定以后会爱上你也说不定。"
楚然被看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郑重地拒绝:"不了,谢谢。我没有这个意思。"
蒋朝生似真似假地感叹了句那可真遗憾。他本还想说这什么,却突然被几声敲门声打断。
“楚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有人找您。”
楚然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起身,而是问道:"请问是哪位?"
“他说姓君。其他的…抱歉老师,我也不知道了。”
楚然凝神想了会,他并不认识什么人姓君。怕让别人久等了,他一边快速收拾着残局,一边对门外的人道谢。
见面的地点也很奇怪,是他们学校的音乐教室。
半掩的门传来悠扬的钢琴声,楚然侧耳听了一会,是圣桑的《A小调引子与回旋随想曲》。原曲整支都荡漾着两种情绪,时而热烈如夏日焰火,时而悲伤如冬夜大雪。
正在弹奏此曲的人一定是练过千百遍,所以才会这么熟练。楚然在乐器上只算是个半吊子,他觉得弹的很好听,但是却缺了点他也说不上的东西。
一曲弹毕,楚然才一边说打扰了一边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一个背影瘦削的男子端坐在钢琴椅上,他双手带着白色手套,轻放在琴键上。他的侧脸皎洁如明月,带着柔和的微光。听到楚然的声音,他起身面对楚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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