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四周年纪念日(2/3)

    “你…宁可毁了你自己，也要和我离婚吗？”

    楚然转过头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不想再强迫自己吃讨厌的西餐。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陈继炎难以置信地看着楚然。

    楚然把手交叉放在腿上，摆出一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谈判的样子。他不喜欢喝红酒，所以拿起一杯水果茶抿了口，然后开口说：＂我想求你帮个忙。＂

    陈继炎猛然抬头，他看着表面波澜不惊的楚然，感觉如鲠在喉。他艰难地看着他他面前的人问：＂你…说什么？＂

    陈继炎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面露喜色地应答：＂你说。＂

    “对。”楚然坦然地点头，“那么我就等你律师的消息了。”

    但是楚然却还在讲着，不给陈继炎一点反应的时间，他好久都没有和陈继炎说过这么多的话，尽管陈继炎不想听这些，但是还是一句一句进了他的耳朵。

    冒着热气的饭菜慢慢转凉，就像陈继炎的心一样。

    一边的服务员推着餐车靠近了独自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的客人，他客气地问：＂您好，请问您定的蛋糕和花，十分钟之后上可以吗？＂

    不用求我。只要你说，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我之前想了很久。我觉得就算你不答应离婚也没关系，时间一到，法院自然会判定下来。但是我想错了－－－”

    “求你放过我－－－和我离婚。”

    “你…在逼我对吗？楚然，你在逼我。”陈继炎目光哀伤至极，他抓住桌子的手发白，甚至在颤抖。

    “你听到了不是吗？”楚然神色淡淡。

    “是。”楚然点头，平静地反问：＂所以，你的答案呢？＂

    明明今天一直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今天是他们的四周年纪念日。楚然…你还记得吗？

    “最近几次，我一直逃避着和你见面，不肯和你多说话。我想着，等你一时兴起结束了，就会放过我。但是我现在觉得，这样可能给你一种我们之间还有希望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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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整理了一下着装，礼貌地说了一句：＂我吃饱了，谢谢款待。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说完就转身走出了餐厅。

    陈继炎又一次看着楚然的背影渐渐远离，这一次，他还是没有挽留住他。

    “－－－是我出轨的证据。”

    “我以为我能忍，但是和你保持婚姻关系，让我非常难受，甚至是…恶心”

    陈继炎笑意僵了三分，他直起身子，试图理解楚然的话。

    陈继炎目光没有焦点地转向餐车上的一束花和草莓蛋糕，他恍惚地看着蛋糕上“庆祝结婚四周年”的牌子，半天都没有答话。

    楚然却还是面无表情，他和平常爱笑的样子不同，今天几乎是一直冷着脸。

    楚然停下了进餐的动作，用纸巾擦了擦嘴，他抬头目光不明地看着陈继炎。陈继炎心头一跳，面上却仍然冷静从容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所以，我想今天和你郑重地说清楚。你如果还不答应离婚的话…”

    “我本来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楚然露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个笑容，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后天如果你不签字的话，我就会按照我的想法做了。”

    “我会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也会把相关资料交给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