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似乎谢时言也不像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近(1/2)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仍旧不太舒服。灌了两大杯温蜂蜜水才稍微感觉好了几分。但是到公司的路上仍觉得有几分头重脚轻——他太久不喝酒，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恐惧酒精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却收到了江素简的微信。他其实不怎么联系林染，仅有的那些聊天记录多数时候都是约炮。林染以为今天也是，但恰恰相反。

    Ethan江：小染，晚上有事吗？

    林染Mixheal：没有︿　︿

    Ethan江：那晚上和我一起出席个宴会吧，可以吗？

    林染Mixheal：宴会吗？我好像没什么经验，担心给学长丢脸

    Ethan江：不要紧，不是很正式。是我们公司的合作方主办的，说你做的海报很漂亮，想见见你。

    Ethan江：如果没事的话就去吧，我带你一起去。

    到这里林染颇有几分受宠若惊，居然能和江素简一起出席宴会，站在他身边？这画面在想象里都有些美好的不真实。很快回复他：“好的。”

    Ethan江：等会来趟我的办公室，给你准备了西装。

    对，他一向事无巨细，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很周到。

    临近下班的时候，林染去了江素简的办公室。最顶层大面积的阳光房，极简风格，男人靠在椅背上，深灰色的西装，酒红色的领带，窗外晚霞的灿烂余晖把他的面孔模糊了，林染竟觉得自己有点睁不开眼。

    江素简站起身，嘴角挂着点浅浅的笑容，“小染，给你准备了一件藏青色的，过来试试吧。”

    助理从隔出来的休息室里拿出一件未拆封的西装，拆开给林染穿上。

    十分合身。崭新的西服连一丝褶皱也找不出。

    镜子里的人虽然还混杂几分稚气未脱和疲惫的模样，穿上这样一件昂贵品牌的衣服也显得整个人光彩焕发、焕然一新。

    “学……江总，太感谢了。很合身。我……很喜欢。”林染露出笑容，冲淡了面孔上本来带着的倦容。

    江素简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过边上的一条绘着狮子图案的领带，亲手给林染系上。

    若有若无的淡香拂面而来，他常用的香水味道，爱马仕雪白龙胆，几乎把林染包裹起来。林染想自己的耳朵已经烧得通红。

    江素简避着助理那一面，系好领带时左手轻轻捏了捏林染的耳朵，才退开。

    “谢、谢谢江总。”

    江素简面不改色，他总是这样一副从容又温和的态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有工作没完成吗？”

    “暂时都做完了。”

    江素简说：“那就先待在这里吧？等会我们直接出发，怎么样。”

    “好。”林染当然答应。

    助理退了出去，林染自在不少。江素简回到办公桌后继续办公，林染则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戴上耳机，打开手机里收藏的音乐，几乎没什么犹豫就选定了《贝多芬第七交响曲》，庆典般的古典曲调响起，林染一扫昨日的坏心情，整个人都倍感愉悦。

    他忍不住偷瞄办公的男人。江素简的脸真是神赐的礼物，每一个部位都完美无瑕、恰到好处；却又毫无攻击性，只有温柔。

    江素简有所感应，抬起头，对他微笑，露出嘴角的酒窝，像葱绿的柳叶轻盈地落在湖面点开的一点涟漪。

    林染也微笑，然后赶紧移开了脸，捂住心口——那里好热，像要烧坏了一般。

    “走吧。”

    天色微沉，江素简终于做完了工作。林染也已经把《贝七》反反复复听了两遍。

    豪华汽车里有着淡淡的皮革气息，林染安静地嗅着这剥落于生物的味道，他猜想着目的地，不知道他们在往哪个方向开，也不知道要开多久。天色逐渐昏暗，夜色跨越精密的玻璃，在皮肤白皙的男生面孔上投射出或明或暗的色彩。一旁的江素简沉默着，于是林染也沉默着，只有望向窗外的眼角余光透露出他的不安和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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