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欢愉嫌夜短(吃奶;男妈妈)(1/2)
夜风吹倒烛台,惊醒了谢谦,他小心抬开师兄的手臂,动作轻缓地下了床。
寒风习习,谢谦披上外袍,是谁忘了捎窗户?好在宣儿安然无恙,抬着肉乎乎的小脚,在摇篮里安逸地打着小呼噜,若是惊醒了,又必然是一晚上腥风血雨。
谢谦望着她的小脸,像个刚出笼的小馒头,他伸手为宣儿擦拭口水,小手无意识地就抓住爹爹的拇指。
谢谦趴在藤床边上入了迷,这个小人儿多么灵动啊!从刚出生时猴儿似皱着的脸,到现在长成与宋燮一个模子里刻着的鼻梁,每天张扬着嘴巴里刚刚冒头的雪白小乳牙,整天咿咿呀呀地,不知在宣布什么要紧的事,吵得宋燮头冒青筋,却要耐住性子把她抱在怀里轻哄,他想起宋燮白日里环抱着孩子训斥弟子的样子,活像青蛾山上的大猴抱着小猴巡查领土。
宋燮从他身后抱住他时,还听得师弟吃吃偷笑。
“想什么呢?小傻子似的。”
谢谦转身搂住他,在他脸上狠狠地啃一大口:“大傻子!”
宋燮当即把师弟放在地板上亲吻了,两人一阵交颈缠绵,再抬起头来时,各自都喘着粗气,师弟在他身下着吻散了架,眼中水光潋滟,红唇光润潮湿,像条搁浅的鱼儿在轻喘,他自己下体的炽热越发膨胀起来。
是宋燮的错觉吗?经历过生产的谢谦比从前更媚了,那种女子专有地,又降临在这具男性躯体上的艳丽,在师弟的身上一日比一日更加肆无忌惮地漫溢着,可他平坦的胸脯,修长宽大的骨架依然昭示着自己的男性身份。
谢谦此时就像朵夜色里绽放的绛紫罂粟,源源不断释放能勾人心魂的馥郁香气。却还是花朵自己毫无自知的,这远比美丽本身更致命千万倍。
谢谦轻推师兄,“别.....宣儿在......”
宋燮眸光一凝,抓住谢谦在自己胸膛上流连的芊指,将藤床遮光的盖子一合,抱起谢谦便走到窗边,下过雨水的夜晚微凉,但月光无限好,一轮银盘高悬于苍穹中,撒落大地处处清辉。
谢谦着他翻过身,他抬起师弟的丰臀,将自己坚硬的阴茎抵上谢谦已经湿透的阴瓣。
谢谦本想拒绝的,谁会愿意在自己孩子边上承鱼水之欢呀?可阴唇尝到大肉棒的一瞬间便开始痉挛,谢谦当即丢了兵、卸了甲,任由师兄摆弄了。
龟头轻而易举地挤进了阴道,然后是滚烫粗壮的柱身,明明分娩过一回,那小穴却仍然紧若处子,每搐动一下,都绞得宋燮呼吸凝滞,谢谦的呻吟因师兄故意放缓的动作被拉得长且软,“师兄你快点儿.....一会儿宣儿要醒了......”
宋燮被自己嘴硬的师弟逗得发笑:“你真是忧心宣儿才要为夫快些么?”
谢谦无助地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敢开口。他好似是水做的肉身,哭也是,被肏干时也是,怎么能流那么多水呢?宋燮把他的衣襟揉得凌乱,手指攀附到他胸前去,那里竟然也微微潮湿,宋燮先是不解,但转瞬便懂得了,他弯腰扭过师弟柔软的身子,使他侧着敞开胸膛,自己则放肆的吮吸他乳头溢出的奶汁。
谢谦本忍着胸前的胀痛不说,眼下宋燮为他舒缓胀奶的牙齿在他乳尖的啃咬,却快让他爽到射精了,“别吸了,你闺女还要吃呢......”
宋燮干脆将他整个人都翻过来,插在他体内的肉棒因动作而格外沉重地研磨,刮过师弟的内壁,激得其连连娇喘。他埋着头,将师弟左右的茱萸都舔得红肿湿润,谢谦这些日子的奶头原就敏感得紧,着衣料刮着都会疼得直立,如今被师兄当作甘露一样渴求,当香甜奶汁被宋燮吸进嘴巴,他能兴奋得浑身上下战栗不已,不一会儿宋燮的衣服上就粘了几道谢谦的精液。
谢谦挪动挪动屁股,宋燮沉迷自己的母乳过了头,竟忘记满足他身下的那张小嘴了,肉棒笔直地捅在他温暖的甬道里,使谢谦整个下体都融化成春水,宋燮吃得尽兴了,才把师弟往怀中一按,直捣蕊芯,就着二人的坐姿冲撞起来。
谢谦情难自持地呻吟着,他只能勉强挂在宋燮身上,若无师兄地大手撑住后腰,他只觉得自己几乎是条被抽去筋骨的蛇了,唯依靠体内的阴茎还能在世上直立着。
夜风说不上暖,宋燮连师弟的腰带都不曾解,尽管那也只是谢谦下床时随意系上的,此刻摇摇晃晃挂在谢谦的纤腰上,似散未散,随二人的动作而极有韵律地晃动着。屋内没有光亮,只有月色,谢谦半露着的削直肩膀在夜风里起伏,好似蝶翅轻颤。二人在层层衣物下隐秘地交结着,布料摩擦的簌簌声,肉与肉互相挤压的拍水声,以及师弟隐忍克制的轻喘,宋燮生出一种自降世起便是与谢谦紧密连结着的幻觉,二人仿佛生来就是为了交合,天然要以最自然最原始的欲望坦诚相见,是肉体上的契合,更是灵魂里埋藏的渴求,他扒开谢谦的墨发,望见对方后颈上已褪成淡褐色的牙印,手掌覆上那处痕迹,腰臀的动作越发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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