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拐人/双手悬吊/口交惩罚/下体腾空骑乘play/G潮到浑身颤抖(2/5)

    阮冥现在行事已经收敛很多,至少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放浪形骸,什麽人都带回屋里玩。也不曾发生过再把人叫进去旁观他做爱的情形,大概是不想再有第二个贺佐臣出现。在阮冥骨折的这段期间,已经把大部分的事情都推开了,但生理需求还是要解决的。

    贺锋来之前已经想好该怎麽说了,把B区老家伙残存的势力说了一遍,也跟阿飞提过,但阿飞不在意。

    “我知道,老大。”

    贺锋平静地撒谎,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破绽:“我发生过车祸,这是手术留下的痕迹。”

    阮冥思考着什麽,而後道:“伸出右手。”

    “有。”贺锋如实告知,“我不能举枪太久,最多十五分钟。所以我开枪只能比快比准的。”

    阮冥一周之後出了院,石膏要一个月後才能拆,他正坐着轮椅,明明是仰视着贺锋的姿态,气势却不减凌厉,依然高高在上。他的目光仔细扫过贺锋的脸,没有一丝遗漏。

    阮冥还盯在他的右手上,贺佐臣当时被废的情形他是亲眼看见的,不只掌心,连指节的骨头也碎了。要是真的能恢复,也不可能复原到这种情形。阮冥心里的最後一丝怀疑也放下了,是因为贺锋的坦承。如果贺锋企图要掩饰什麽,反倒会增加他的戒心。他看过贺锋的测试成绩,枪速不是最快,至少连贺佐臣的巅峰时期也比不上,但足够好了:“这就够了。跟在我身边,你知道什麽话能说,什麽话不能说。”

    贺锋的声音恭敬中带着笑意,与贺佐臣也不像。阮冥总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了,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又问了爆炸当时的事。

    就在贺锋轮班的这个下午,他看见一名黑发少年被管家带来,停在他们的面前。

    贺锋对他笑了笑:“我等你。”

    阮冥的注意力果然被引开了,如果不是贺锋从最外围杀进来,他可能已经死在那些狙击手的枪下了:“你救了我一命。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老大……”贺锋装得一副不知道阮冥为什麽打量他的样子,“是我脸上有什麽吗?”

    林兵大感意外,眼中有惊羡却没有嫉妒:“阿锋,好好干,我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贺锋以保镳身分去见阮冥的时候,穿了一身的黑西装,黑色系使他看起来更为冷酷专业,但他脸上保持着微笑。阮冥喜欢体面,所以他身边的人衣着打扮也不能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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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冥调查他的资料中也显示了这一点:“有留下後遗症吗?”

    阮冥的地盘扩张後,现在的地位已经与以前不同了,光是在他身旁的保镳就有等级之分,有近身保护的,也有打杂的,二十四小时轮班。贺锋虽然是新来的,但他脸上常带着笑,给人容易亲近的感觉,再加上他英勇救老大的事蹟已经传来了,保镳们都认识他,很快就与大家打成一片。

    “是。”

    贺锋当时受到的穿刺伤相当严重,不只神经缝合过将近十次之多,连整型手术也动了,要完全不留下痕迹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找个相近的藉口。

    後来,余哥毫无悬念地当上了甲午堂的堂主。而贺锋……竟然破例调到了阮冥身边作为保镳。

    贺锋顿了一下,不是怕露出马脚。而这一瞬间他知道阮冥想起了从前的自己,心里的激动差点压抑不住。原来阮冥也曾想起过他吗?想起他的时候在想些什麽?是不是至少曾有过一丝悔恨?

    阮冥没有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将目光放在贺锋举起的右手上,贺锋的手背上有一道伤痕,还是刀伤:“这是怎麽了?”

    与贺锋一起行动的是已经有几年经验的保镳,叫做阿祥,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搜完黑发少年的身,没发现任何武器,便让管家带进去了。他注意到贺锋脸上的表情,还以为贺锋是因为第一次撞见这种情形,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老大……喜欢漂亮的男孩子,一开始我也不能适应,久了就好了。当然这话出去了不要随便乱说……在这间屋里撞见的任何事,死都要带进棺材里……”

    贺锋是个爱笑的人,阮冥怎麽样也从他身上找不出贺佐臣的影子,而且外貌也不像。贺佐臣的好看是低调内敛的,贺锋却显得张扬自信。他原以为贺锋跟贺佐臣有亲戚关系,查过之後才知道不是。贺锋的母亲改嫁,养父姓贺,後来才改名的,巧的是,贺锋也曾是某市的射击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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