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先笔芯?再说!
杨挽风无法,只好照做。
兴澜在被子里闭了闭眼睛,他骂了一声,无奈又卸力地叹出口气,开始盘算照他现在的状态,到最近的药店买抑制剂需要多长时间,一两个小时的话,他也不是不能挺。
“什么?你疯了?!”杨挽风不敢置信的盯着他的后颈,手里那支小小的玻璃瓶差点就被捏碎,他咬牙道:“别告诉我这么多年的发情期你都是这么过的!”
兴澜知道发情期很快就会过去,之后的几天无非就是生理混乱,头晕乏力,上吐下泻而已。至少当下安生了,他也就没空去想什么以后会不会信息素紊乱的事了。
相信我,细水长流终有决堤的一天。
他还没想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时,就看见杨挽风拿着碎裂的抑制剂空瓶,在掌心狠狠划过,带着浓郁茶香的血,递到他的唇边,“alpha的血有稳定Omega信息素的作用,既然不想被暂时标记,就多饮一些,能撑上两三个小时,我送你去医院。”
而且,这一回,不再是他一个人,他的身边居然有人陪......
尘封许久的心,终于不是单纯的因生理反应而狂跳。
虽然又半路刹车了,但我还是想要评论,怎么办?
不过这次还是不错的,至少不用忍受反复扎错多回的疼痛。
好久没开车了,虽然只踩了一两脚油门,车也开出去挺远了。20的车技还一如往昔吗?舔乳环节安排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兴澜瞪着他,“你还不快离我远点!”
“让我标记你。”杨挽风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提出合理建议。
杨挽风扳过他的身子,“怎么了?别又是要发情吧,再来一次我可受不住了。愣着干什么,赶紧舔几口,我知道味道不会好,总比往腺体上打针强,闭着眼睛快吃啊。”
如剜心一样的感觉从命门处进来,根本不走寻常路径,流淌过最疼的经脉,从源头折断常规的生理发情反应。
兴澜突然急切地想看看他的眼睛,还是不是初见时那双清朗又平稳的眸子呢?可惜被抱得太紧,他没看到。
是不是又进展了一步哈?
兴澜看着那双温润清朗的眸子,默默把唇贴上他的掌心......
果然身后很快传来玻璃管碎裂的声音,接着是一次性针管被撕开塑封包装,兴澜配合的又低了低头,身体僵直着等待酷刑的到来。
转瞬间鬓边微湿,兴澜身体一怔,听杨挽风道:“今后,让我来守护你。”
这时生气没用,必须尽快想到解决办法,再经一次激情迸发,两个人都得疯了不可。
一道就在眼前的美味佳肴,唾手可得反觉索然无味。如果放在一个看得见闻得着的地方,要经历过一番曲折、煎熬、困难的过程后,才拿到手边尝进嘴里,那该会是什么滋味?啧啧啧。??
“你现在这种状态,再打抑制剂也没什么作用。只是暂时标记,至少让能坚持到我送你去医院。”对于合理建议,杨挽风展开合理分析。
后颈没等到如期而至的巨疼,手臂处却被刺痛,冰凉的液体被推进来,沿着常规的路径,行使着收效甚微的作用。
往腺体上打抑制剂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全身上下最脆弱敏感的地带,被穿刺过无数次,他总是掌握不好角度力道,有时还要扎上十来次。
“不可能!”兴澜的语气虚中带硬,直接无情驳回,“包里还有一支抑制剂,给我拿过来。”
“快点,拿过来。”
有多少年了?大概六七年了吧,他的发情期可不就是这么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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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的身子被人抱进怀里,兴澜倏忽张开眼睛,杨挽风的下巴就搁在他额边。形容不出的语调,像是轻叹又像是指责:“饮鸩止渴。”
那轻叹太浓,指责又太淡,好像那人睡梦里看到什么让他插不上手,无能为力的梦呓。
预告预告:要开始甜了!??
这种发源于本身的跳动太过陌生骇人,激得兴澜跟着心房一齐震荡。
那个孤单又倔强的背影没有丝毫反应,蜷缩着抵抗Omega身体本能的冲击,时不时一阵颤抖的痉挛,过了会儿没见杨挽风动作,他叹了声,有气无力地催促道:“别磨叽了,一会儿我的意识又要模糊了。刚才我的便宜你没少占,现在就当还人情,我自己扎不准,手边就这最后的一支抑制剂,别浪费了,快点。”
兴澜从床上侧过身,低下头露出脖子,“帮我,把抑制剂打到腺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