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杀现场(2/2)

    “啊呀！是于北山！是于北山！”

    突然于北山的笑容僵住了，他看向一旁同样停止动作的叽叽，

    一瞬间，无数声音在于北山耳边响起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后全部变成凄厉尖锐歇斯底里的尖叫，

    “于北山，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你瞧瞧，你说得是人话吗？！”

    于北山一边笑一边躲一边哎哟哎哟叫唤，烟都被打掉了，

    于北山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起来，他挣扎着想要聚集起灵力，突然听到有人喊，

    “啊！那只猫妖！是那只该死的猫妖！”

    叽叽呆呆看着他，眼眶也渐渐红了，捂着脸抽抽嗒嗒起来，

    “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没事儿，顶多是杀人事件嘛！咱们都是神仙了，还怕那个？”

    于北山拍了拍浑身都在打哆嗦的叽叽，

    “小山，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你别哭了，你这么说我也想哭了，你好歹还是爱过，至少还经历过爱情的甜蜜，可我呢？我都单身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没人喜欢我啊！难道我长得很丑吗？难道现在女孩子已经不受男孩子欢迎了吗？”

    两个人于是一边哭一边吃，叽叽之前还嚷嚷着自己是女孩子酒量不好，后来也和于北山抢酒抢得不亦乐乎，喝到最后又从小卖铺买了一箱啤酒，两人一直喝到大半夜，全喝多了，

    “我的妈，不得了，小叽叽喝完酒都变成母老虎了，还指望别人喜欢你？”

    突然一个声音奄奄一息地哭叫着，

    于北山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随即一跃而上，反剪住对方的双手将他压在地上，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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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单身六百年了，还怕被非礼？”

    ——————一个人身穿套头卫衣，身材矮小，看不清男女，正背对着自己，手上拿着一个小刀，血顺着小刀“滴答滴答”往地上淌。

    “六百多年了，明明已经六百多年了，为什么我还要记得这些，为什么只有我记得这些？”

    夜深人静，空旷的街道上零星开过几辆汽车，于北山和叽叽在人行横道上乱晃。

    于北山的声音戛然而止。

    于北山把头埋在桌子上，呜呜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嘟囔着，

    “噗嗤”，利器扎进肉里的声音，那个求饶的声音瞬间消失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又浓了几分

    于北山虽经已经活了好几百年了，但早就已经习惯了现在的安定生活，对这种暴力案件也开始犯怵了。后脊背渗出薄薄一层的冷汗。

    于北山拍了拍叽叽的头，蹑手蹑脚往里面走去。

    于北山嘴里叼着烟含糊笑道，

    两人一齐看向了身旁的胡同，里面幽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叽叽点了点头，

    叽叽声音都在哆嗦，

    “于北山，你送送我吧，我怕回家的路上被非礼。”

    叽叽摸出兜里的宣传单，卷成纸卷，追着于北山打，

    他慢慢将瞳孔散大，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有什么黑色的雾气一样的东西从那人身上氤氲升起，像蛇一样向于北山身上蜿蜒爬去，瞬间将于北山层层包围，刺骨的寒气争先恐后顺着于北山毛孔往他身体里钻去。

    “你闻到了吗？”

    “要真被非礼了，你就从了吧，也是六百多年的老处女了！”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于北山的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纳命来！”

    “是…是血腥味…”

    “明明已经六百年了，可当时的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我当时脑子也不知怎么长得，真就信了他的鬼话了！我在那里傻了叭唧地等啊等，等啊等，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把我活活饿死在牢中，甚至连我的尸体都没来看一眼，就那么让狱卒草草埋了…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昨天我去阎罗殿找他，他坐在公案桌上，高高在上，一脸漠然，就好像我们是个完全的陌生人，让我觉得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傻叉…”

    于北山用手捂住眼睛呜咽起来，

    “喂，110吗，我现在在…”

    于北山浑身都在打着哆嗦，索性又开了罐酒，往嘴里硬灌，总算冷静了下来，

    “北山！”

    “我也知道我是神仙了，可我就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