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雪(2/2)

    “没有。”

    “我们几个人是B大学的学生，都是好朋友，本来晚上去吃大排档，回来的路上，就突然撞见了那个家伙，穿了个卫衣，长得瘦瘦小小的，也看不到脸，就站在人行横道中央，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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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他们的东西…好像不是人…”

    又觉得话说得太暧昧了，

    罗真听了这话眉头一下蹙紧了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同类要去做家猫了，虽然不能再逍遥自在，可是无论走多远，原来还是有一个温暖的地方等着他们回去的…

    “少了好几个人，当时那个凶手脚下不止这几个尸体。”

    白无常柔声说，

    于北山盯着几个人，沉声说，

    耳边传来呜呜的哭声。

    “我怎么在这？叽叽呢？”

    堂下一个输着马尾的男鬼一听他说这话立刻哭喊道，

    “多半是那人被怨鬼附身了，你曾经杀过很多人吗？”

    “我先走过去问那个人有什么事，那个人突然就拔出水果刀捅在了我的脖子上，等我清醒过来自己已经飘在空中…然后，我就看到那个家伙，那个家伙…”

    “他们是死者？”

    “我也看到了那个穿着卫衣的人，也没看到他的脸，我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个普通人类，就把他按在地上，没想到他身上就开始冒黑雾，那个黑雾一瞬间就把我包裹住，有人在黑雾里拼命尖叫，让我还他们的命什么的，我当时就觉得浑身冰冷刺骨，就昏过去了。”

    白无常用胳膊撞了撞他，黑无常立刻敛起笑容，望向罗真，

    男鬼拽着头发蹲下身子，牙齿开始上下打颤，

    于北山吓得连滚带爬，一下重重摔在了地上，见到黑白无常忍俊不禁的样子，实在不好意思化成人形，于是瞪着一双猫眼睛，

    “没错，那个、那个家伙，我亲眼看到那个家伙把小白他们的魂魄给吃了！”

    黑无常冷冰冰的声音一下让于北山清醒下来，他抬起头，见到自己正躺在罗真大腿上，罗真一边撸猫一边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

    “我还在想猫神大人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你是不是吓傻了，还一个一个吃掉，天下哪有会干这事的怨鬼？难道是英国噬魂怪来中国旅游来了？问题噬魂怪只带走快乐，又不带走胳膊…”

    堂下几个人还在哭，显然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不是人，可也并不是单纯的怨鬼…”

    “你当时经历了什么？我和净乐过去的时候，你已经倒在地上了。”

    “你说那个耗子神？完全被吓昏过去了，净乐把她带走了，我看你也晕过去了，就把你带到阎罗殿了。”

    “不是那种娈宠，就是单纯那种家养猫你知道吧！”

    “有话说话，别哭哭啼啼的，我问你们，究竟是谁杀了你们，你们又是怎么死的！”

    说到这里男鬼打了个哆嗦，

    “我杀人，为什么要怪到你头上？“

    罗真望向于北山，

    “嗯。”

    于北山顺着桌腿跳到公案桌上，看着堂下哭哭啼啼的几个人，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装出冷静的样子。

    “但你可确实杀过不少，他们不会都赖在我身上了吧。”

    “你先别哭，把前因后果给我们讲讲，既然来了阎罗殿，阎罗大人肯定会替你们申冤的。”

    黑无常“噗嗤”一声笑起来，

    罗真低下头轻声说，

    于北山摇摇头，迟疑了一会儿，

    于北山不止为何傻笑起来，将自己的脑袋往小孩怀里钻去，很快浑身都笼罩在小孩暖烘烘的怀抱里，就好像寒冬时节靠在噼啪作响的炭炉前，连心脏都饱饱的。

    “大人，你怎么看？”

    “大概因为我曾经当过你的猫吧。”

    那个男鬼点点头，抽抽哒哒说，

    “醒了？”

    意识朦胧间有人在抚摸自己，手法温柔娴熟似曾相识，于北山慢慢从回忆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人的大腿上，一时竟不知今夕何夕。

    “他把我们的尸体拖进巷子里，砍掉我们的一只胳膊，然后把飘在外面的灵魂一个个吃掉，你知道他们的灵魂叫得有多可怕吗，就好像…就好被野兽撕碎了一样！”

    于北山飞快地看了一眼罗真，假装漫不经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