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2/2)

    罗真低下头接着看文件，

    “北山，你不考虑和我交往吗？”

    “谢谢你愿意将短暂的人生无私奉献给我，和我一起进行一场虚无的狂欢。”

    “我知道表白后你肯定会逃走的，所以干脆让你走不了。”

    “生日快乐…”

    于北山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

    说完托着他的脑袋狠狠地吻了下去。

    “回我家？”

    方瞬成暧昧地揉着于北山手上的骨节，

    “北山，我在酒里下药了。”

    还没等方瞬成回过神来，于北山藏在肉垫里的爪子就利刃出鞘，在方瞬成胳膊和手上一阵狂挠，随后闪电一样顺着车窗跳下了车。

    方瞬成揉了揉他湿乎乎的脑袋，

    于北山朝方瞬成吐了一口烟，

    方瞬成面色一下变得不好起来，将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于北山微醺地坐在方瞬成的副驾驶中，还未从刚才的亢奋中回过神来，心脏在胸膛里激烈跳动着，摊在副驾驶上懒洋洋地笑，

    “不不，一点都不见外”

    不可否认于北山有点烦躁了，就算他脾气再好也没有容忍生日那天被别人下药的宽广胸襟，他冷笑了一声，打量了一番车内，

    说完要去解腰上的安全带，谁知身子软塌塌的，根本用不上力气。

    方瞬成脸突然有些涨红，

    方瞬成正在舔吻他的喉结，专注地在上面留下痕迹，于北山深吸一口气，还是推开了他。

    “这话说得多见外？”

    “不再跳跳了？”

    “那…你想现在听什么？你很好，我们不合适？你是个好人，值得更好的男孩或者女孩？还是…”

    于北山望着眼前羞涩的方瞬成，突然想起了李真，为什么人类表白时的词语和表情总是那么固定，连六百年了还一成不变，看得他心烦气躁。

    “晚上早点回来。”

    迪斯科灯光混乱，人们在舞池中央尽情甩动着身躯，金属摇滚乐在于北山耳膜炸裂，空气中混杂着汗味与酒味。

    “为什么不会考虑？我们从出道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保持这种不上不下的关系已经好几年了，而且…”

    “我很喜欢你，你很可爱。”

    “什么？”

    “算了，方瞬成，没意思，真没意思，我回去了。”

    于北山无奈地笑了笑，想要回吻，脑海中突然响起罗真低沉的声音，

    于北山浑身已经跳得汗津津的了，连头上的卷毛都湿漉漉地贴在脑袋上，他喝了口酒，辛辣甘甜的味道让他的心情更加舒畅起来，他把酒里的樱桃含在嘴中，摇摇头，

    “那我就放心了。”

    “啊？”

    “瞬成，这个就当我送给你的离别赠礼了。”

    “你放心，我不会录视频威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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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北山笑了，

    他突然想到无数次床地间的辗转，身体的燥热，温暖的怀抱，最后都变成了冷冰冰空荡荡的自嘲，一切的疯狂全是用来掩盖他的孤独他灵魂深处的无助，可是愈掩盖越欲盖弥彰。

    “方瞬成，今天我生日！”

    他浑身打了个哆嗦，一种说不出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他不禁问自己：我现在究竟在干吗呢？

    方瞬成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于北山的头上长出了毛绒绒的耳朵，一条橘黄色的尾巴也从他的皮带里探出脑袋，然后于北山的身形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一只胖乎乎的橘猫，方瞬成手里的爪子也变成了一只小肉爪。

    ＊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生日快乐！”

    “没有。”

    方瞬成笑了，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方瞬成将琥珀色的高脚杯递到于北山手上，顺势将他搂在怀中，凑在他耳边问，

    “我累了。”

    “马天尼。”

    “生日快乐。”

    “为什么要考虑这种事？”

    “嗯。”

    “当时我们发生这种关系的时候就明确说过，只保持纯洁的肉体关系，走肾不走心，你现在这样真的很麻烦。”

    方瞬成叹了口气，

    “谢谢你来陪我。”

    方瞬成笑着在他耳边哈着热气，

    “我有喜欢的小猫。”

    于北山不耐烦地拿下手里的烟，

    于北山愣了愣，望向罗真，罗真还在低头看文件，似乎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没安监控吧。”

    于北山喃喃这四个字，叼起烟卷，系上安全带，摇下玻璃开始吞云吐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