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2/2)
于北山站在那里,第一次想,罗真究竟经历过什么呢?
“一来净乐是新电视剧的赞助商,二来我也挺想我家北山的,那次过生日都没来得及陪你。”
后土娘娘沉思了一会儿,旋即笑了起来,
几个性子欢脱的小神仙立刻从房里蹦了出来,月瑶不愿意凑热闹,让于北山跟着净乐他们玩,于北山揣了几个手摇花想和罗真一起放,却发现罗真早已不见踪影。
“那还真是奇怪啊,这么凶险的恶灵,我竟然察觉不到他的灵力波动。”
于北山笑着打下招拒的手,
“我们现在怀疑他是寄生在某个人类身上,而且那个人类是有意识地进行犯罪。”
漆黑的夜空,泛着银光的涌动海潮,一个男人正坐在海边弹着箜篌,于北山走近了才发现是罗真。
“爪子拿开。”
在罗真未与自己相识的漫长时光里,在自己死去后李真苟延残喘的几年里,或是在李真渡劫醒来不为人知的几年里,罗真究竟遭受了什么,才至于心病化作戾气难以压制,才至于把与自己相处的时光忘得一干二净?
于北山就这样加入到了打游戏的行列,打到傍晚,罗真和白无常包好了饺子,大家就围在电视机前看春晚,春晚倒是一年比一年无聊,一会儿沙发上就只剩于北山和月瑶还坐着喝酒聊天,突然净乐提着一个大挂鞭走了进来,放开喉咙大喊
后土微笑着看了看于北山,
“玩摇花吗?”
“嘤嘤嘤,北山君不爱我了,我的北山君被罗真抢走了!”
“哎呀!北山,小北山来了!”
——黑白无常,一个身材修长凹凸有致的漂亮那女人和一个银发少年。
“别提了,我都想把自然卷烫直了,每天都炸毛炸得像泰迪一样。”
于北山拉着月瑶的手走进客厅,见到客厅当中沙发上坐着四个人,正在玩马里奥大富翁
“怎么还抹发胶了,都不蓬松了。”
“你怎么在这里?”
后土娘娘蹙眉,
走到院子里时,净乐手里正夹着烟点引线,突然于北山隐隐约约听到有音乐声响起。
等于北山回过神来,他已经走到了罗真身边,罗真不再弹琴了,就这么望着他,海浪轻轻拍打在沙滩上,声音听起来像是熟睡之人发出的轻鼾声,于北山身形僵硬,搜肠刮肚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才缓缓把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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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查案子,怨灵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瞧我,都过年了还在这儿打听工作,我听黑白无常们说了,你从醒了以后就一直忙着工作,好容易过年了,你就休休吧,有什么事儿过年以后再说。”
“怎么说呢,和想象中不一样,我以为会像招拒一样毛茸茸的呢。”
大概是于北山耳朵灵,其他人并未注意到,那乐器声音非常古怪,于北山觉得好像从哪里听过,一时间又想不起究竟是什么,不知不觉寻着声音走了过去,一直走到了海边。
“来得可真慢,我等你好久了。”
于北山一把抱住月瑶,吸着他发间好闻的沉香香气,
后土娘娘望向罗真,
余下三个人听了这话也放下手柄站起身来,黑白无常向罗真问了好,罗真点点头,向那个女人行了一礼,
“后土娘娘,您也来了。”
“罗真这个老头子究竟有什么好的,话又不爱说,整天冷冰冰的,还比你大这么多,难不成是床上功夫好。”
若罗真真是于北山的爱人于北山肯定要承认,还必定要显摆显摆自己和谐的性生活,可问题是他和于北山现在至多算朋友,还是不小心上过床的朋友,他只能一脸尴尬,
银发少年就是白虎神招拒,抬手揉了揉于北山的头发,
招拒一把抱住于北山,同为猫科动物他和于北山一直关系还不错,
“别胡说了,罗真就是要查案子借住在我家。”
“去放鞭炮啊!”
“他现在是打发胶了,否则也是毛茸茸的。”
罗真道:“现场没有留下证据,监控录像全部损坏,于北山是现在唯一活着的目击者,等到过完年我会试着去调查一下被害者的高中同学。”
这乐器已在人世间消失很久了,那曲子于北山也从来没听过,单知道曲调悲伤孤寂,衬着冬夜更加寒冷寂寥。月光下罗真面上仍然毫无表情,但惨白的面容浮现着隐隐的悲伤,身形说不出的落寞。
月瑶揉了揉于北山的头发,
听到响动那个银发少年先转过头,立刻笑道,
罗真说,
“我这不是听说罗真你和一只小猫同居了,特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