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皆空(2/2)

    于北山转过头，发现竟是自己手下的几只猫妖正在墙根底下跳脚，他的额角跳了跳，

    “罗真，你喜欢我吗？”

    说完，他一把搂住罗真的脖颈，吻了上去。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罗真被呛得皱了一下眉头，就听到烟雾朦胧中于北山轻声嘀咕：“懦夫。”

    “妈的！”

    “的确如此。”

    “罗先生，我们出门谈一谈。”

    没有回应。

    “这里，净乐说我前世是被刀插入心口而死的，也不知为何这里现在依然很脆弱，假如有一天，我要伤害你，你就把却邪插进去，他会听你的话的。”

    罗真点头，

    一声叹息，

    罗真也没啰嗦，站起身，走到了餐馆门口，两人并肩站在饭店门口，于北山想抽烟，又怕外面跟踪着剧组的媒体再次把他冲上热搜，于是拽着李真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胡同里。这个小胡同旁边的路灯似乎出了些毛病，只能隐约看清附近草木楼房的轮廓，于是于北山一边瞪着旁边乌漆抹黑的街道一边抽烟。

    “小飞啊，哥突然发现爱情真他妈的伟大。”

    于北山低下头火急火燎地闷头喝酒，几杯酒下肚，痛苦却并未因此减轻，反而像在燃烧的熊熊烈火里浇了几把酒精，蓝色的火舌狞笑着，烧灼着他的胸口，一抬头，见到一个女人竟然伸出手理了理罗真的领带。

    “对，我喜欢你，可现在还没有资格，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又无法控制住自己体内的怪物，假如我再次靠近你，再次伤害你，再次失去你，倒不如像这样远远看着你…”

    “我请问你们，除了坏老子美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有别的功能吗？”

    于北山眯眼笑了起来，月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李真的耳朵尖有些红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转头望着一脸担忧的徐飞，揉了揉他的头，笑道，

    罗真揉了揉于北山的头，俯下身想去亲他，突然平地一声惊雷，

    “我竟会哭…”

    于北山笑道：“我记得默罕默德还是耶稣还是释加牟尼曾经说过类似这么一句话，我想让山来到我身边，但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山走去，所以我向山走去了…＂

    “我没事儿，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说完“嚯”地一声站起身，大跨步走到罗真身前，对罗真挑衅般地微笑着，笑容里带着几丝醉意。

    罗真本来就身体冰冷，此刻僵直在原地，更像一尊没有喜怒哀乐的雕塑了，“啪嗒”，一滴水滴落在于北山脸颊上，于北山还以为下雨了，迷茫地仰起头，月光下，罗真面无表情，眼下的脸颊却亮晶晶，看得于北山心里一跳。

    罗真终于开口了，

    罗真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抹了抹脸，一脸惊讶地喃喃道，

    吞云吐雾好一会儿也不说话，李真也任由他沉默着，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什么事？”

    “看见你，心脏很温暖，苏醒以后第一次感到如此温暖，就好像缺失的东西终于回来了…”

    于北山唇角慢慢扬了起来，揉揉头，啧了一声，转过身仰起圆圆亮亮的眼睛盯着罗真，然后拿下口中的烟向罗真喷出一股青白色的烟雾。

    然后罗真也微笑了起来，“嗯…”

    说来也真是奇怪，这胡同和繁华的主干道隔了不到五百米，却是异常的安静，安静到于北山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直跳，他焦躁不安地将双手插进裤兜中，死死咬着滤嘴，小腿肚微微打起了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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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拽住于北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于北山感到薄薄皮肤下跳动着的心脏。

    “猫身大人，我们也不想打扰你们，可是于北山，于北山要死了！”

    “因为我是他嫂子？”

    于北山没有看着他，仍旧睁着眼睛看着眼前颇有层次感的黑暗，强作漫不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