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为师沐浴你还想旁观(2/2)

    “左。”

    蒋烨看着那株白莲，平淡的声音里少见地浮起波澜：“原来化青峰上还有这样一处大阵，师尊真是好手笔。”

    聚灵荷是传说中的仙草，哪怕没有见过，听到这名字总该有点反应。寻彦见过太多红尘中为了钱财权利不顾一切之人，也见过太多仙魔界为了修为地位痴迷狂热之人，但蒋烨的眼神平静极了。

    蒋烨没回答。他当然知道，看到的它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了为何化青峰占据天时地利，千万年来灵气却是不同于其他峰的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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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烨看着寻彦一只玉足伸出个拇指尖探了探水，脚趾生得圆润可爱，脚踝瘦削纤细，小腿肚的线条流畅无比，再往上……

    “是啊还有一年。”寻彦顺着他的话呢喃着，等离开剑坛，他抬头看着化青峰间的路，突然道，“不回去。”

    他见蒋烨终于闭嘴，满意地笑了一下，舒服地靠在潭边。

    寻彦阖上眼：“不用。”

    他移开目光，突然道：“这里没有守护兽吗？”任何非凡之物的诞生，必有灵兽相护，它们从一众野兽中脱颖而出，以武力震慑周遭，与灵物相辅相成，从而变得愈加强大。

    寻彦打断他：“明天我来检查你藏霄剑法第六篇修得如何了。”

    接下来的路上，寻彦时不时蹦出一两个字。

    他看向寻彦，白莲从他瞳孔中消失，眼神纯粹又干净：“师尊是邀请我一同沐浴吗？”

    蒋烨点点头，又问道：“师尊要我帮你护法吗？”

    “往前。”

    就这样七拐八绕了一阵后，在化青峰山间的深处，丛林小道豁然开阔，鸟啾兽鸣翩然入耳，一汪碧盈盈的潭水现于眼前。寻彦平常看起来懒懒散散不爱走动，对这偌大山脉中的景物却好似都很熟悉。

    “那一会要我来接你吗？”

    寻彦整个人沉入水中，碧水映得他眸色幽幽，像一只猫：“死了。”

    寻彦噎了一下。他挥挥手：“走走走，为师沐浴你还想旁观？”

    蒋烨对此向来顺从，他并不追究原因，只是问，“去哪？”

    “上去。”

    寻彦也看向那株白莲，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

    “先往前走，下面听我说。”

    “退两步右转。”

    寻彦于是从他身上下来，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这是聚灵荷，天然能聚天地灵气。”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眼看着蒋烨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有些诧异：“你没有什么想法吗？”他边说着，边解开了腰带。

    “右。”

    蒋烨磨了磨牙，实在无可奈何，只得转身走了。

    “那……”

    寻彦道：“等以后它对我没什么用了，你可以来采走。虽然你不修仙道，但总归都有好处。”

    万绿丛中只开出了一朵花，很难不让人觉得奇怪。

    潭水幽幽，是清清透透的碧绿色，一撮撮游鱼在潭间游荡，中央一簇荷叶中，盛开着一朵通体粉白的莲花。

    他丝毫不避讳在蒋烨面前展露身体，除去衣带后，踏入潭中，浅碧色的潭水照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露出一种病态的美。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