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回忆杀醉酒破处)(2/3)

    何抒怀额上的黑发被汗水濡湿,黑沉双眸中翻涌着欲,握住方澄的腿弯,把那两条绵软踢蹬的腿折起来,身下狰狞的肉刃慢慢尽根没入。他抹了一把方澄湿淋淋的阴阜,看着指间粘连的浅淡血丝,汗水从优美的下颌滴到方澄的锁骨上。

    方澄便尽心尽力架着一米八几的何抒怀打车回去,踉踉跄跄地把人扶上楼,从何抒怀裤兜里摸钥匙。

    何抒怀插进去一点,肉刃浅浅戳刺着穴中的软肉,感受到阻碍,带着酒气的呼吸熨在方澄汗涔涔的颈边,冷玉般的脸带着红晕,像是没听清方澄的话,有些茫然地轻轻发问:“你说什么?”

    方澄想着何抒怀自慰了半年,也没想到自己竟真能走大运和何抒怀滚到床上。

    那是初中毕业后的谢师宴,老师吃饭离开后就变成了少年们的主场。何抒怀性格冷淡,人缘却出乎意料地不错,少不了被灌酒。他竟一反常态地喝了不少。

    房间闷热,他几乎汗透了,白皙的身体上蒙着淡淡的水光,胸前的两点粉嫩地立着。何抒怀的吻在他锁骨处流连了一会儿,噘住一边轻轻一吸,他便并拢双腿发出一声低叫,女穴中流出的清液倏然打湿一小片床单。

    几杯黄汤下肚,方澄微微晕眩,便不想着再喝,反正也没人和他喝。倒是何抒怀来者不拒,喝了个烂醉,醉了就靠在沙发上睡,不吵不闹,酒品很好。

    何抒怀摸到他身下,动作顿了顿,眉毛挑起来,像是惊讶,眼帘却垂着,视线往方澄下面扫,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捉摸不透神色。

    “流血了。”何抒怀喃喃着,声音仍是冷清,带着微微的沙哑。他小幅度地挺了几下腰,逼得方澄轻声叫起来,又迟疑着停住,肉刃在方澄身体中勃动,滚烫地熨着湿软的内壁。

    何抒怀始终一言不发,生涩地从方澄的嘴唇亲到脖子,在颈间厮磨出片片吻痕。方澄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主动把衣服脱掉,赤裸裸躺在何抒怀的床上。

    他看着方澄汗湿的脸,手指温柔抚上那条几乎横亘了半边脸,毁掉了方澄清秀面貌的伤疤,轻声问:“疼么?”

    方澄也混在人堆里和他碰了杯。每次毕业都是离别,他怕选了不同的高中,以后上学时再见不到何抒怀。他知道就算是住对门,他跟何抒怀也是讲不上话的。

    夏天穿的薄,方澄两边裤兜胡乱摸完,何抒怀就硬了,人也好像醒过来一点,把方澄往门板上抵,头低下来攫住方澄的唇,毫无章法地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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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何抒怀开的门。方澄被推到床上,何抒怀从上方压下来,眼帘低垂,目光便是朦胧的温柔。方澄后知后觉感到心动,迷恋地看着他,又引来一阵乱吻。

    何抒怀看着他脸,眉心微蹙,像是在审视,又或是考量,好一会儿才缓缓沉下腰,在方澄的呜咽声里,用肉刃破开层层软肉,搅起水声。方澄顿时像一尾被钉在鱼叉上的白鱼,因为痛苦剧烈扭动起来,眼尾泪珠滚滚而落,小腹上翘起的淡粉色性器软了,又哭着求何抒怀出去。

    方澄几乎就要被何抒怀摸上高潮了。他泛红的眼角淌泪,甜腻地哀叫着,眼底湿漉漉地发亮,看向何抒怀的眼神热烈虔诚。何抒怀却不怜悯他,把被吮得湿热的手指从穴中抽出来,拨弄他勃发如珠的肉蒂,然后把自己滚烫的性器抵在穴口上,用龟头细细地磨。

    散场时班长把何抒怀托付给方澄,他知道两人家住对门,嘱咐一定要把市里的中考状元何抒怀安全送到家。

    何抒怀吻得忘情,方澄本就微醺,被揪住唇舌吮吸,唾液就泌出来,在唇边湿溻溻地挂着,头昏脑涨,几乎要站不住,还要何抒怀这个先前喝得烂醉的拦住他的腰,才不至于软绵绵地滑下去。

    方澄怔怔地看着何抒怀整齐的眼睫,身下无意识夹吸着何抒怀粗长的肉刃,不断沥出湿滑的淫水。痛楚渐渐消退,他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下腹又酸又涨,陌生的情潮涌上来。他缓过了劲,宕机的脑子开始重新运转,便偏过头躲何抒怀的手,想把那条疤藏起来,眼泪滚落进床单里。

    但方澄天赋异禀,很快就学会接吻,又因为喜欢的感情驱使,主动迎合,与何抒怀吻得难解难分。两人抱在一起出汗,衣物窸窸窣窣摩擦,楼梯间的感应灯灭了,黑暗中缠绵着啧啧的水声。

    方澄的神智慢慢崩塌,淫荡的天性迫使他逐渐走向崩溃,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向何抒怀苦苦地求。

    方澄哽咽着,身下的媚肉翕动,好像要把何抒怀的肉棒吸进去,“求你……求你插进来,操我……”

    方澄紧张得下意识想合拢腿,膝盖却被何抒怀顶开了,紧接着修长的手指覆在肉花上揉捻,拨动一片水光淋淋,他顿时摇着头哭叫出声,弯下身试图逃开,但何抒怀把他的整只女穴都扣在手里,更用力地揉捏,方澄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枚熟透的桃子,被何抒怀握住捏烂,流出丰沛馥郁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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