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的调教室(2/2)

    第一个租客搬进来之前,我还是有点失落的。因为老赵的房子,以及这间调教室似乎并不是我独有的了。

    我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捡了一只什么小动物回来,我觉得自己身上的某些不正常的激素开始蔓延,顺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和纤细的脖子直向下,在他的锁骨和胸口徘徊了一会儿,又急不可耐地向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地方执着地前进...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没有想到后悔,或者失望。我只想着,谁能把我从医院里接出去?把微信翻了个遍,最后还是停在老赵的那张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头像上。想了想,被人把蛋踩爆了这件事总归是不光彩,我怎么能在老赵面前丢这个人呢?

    我觉得,自己一直在用身体作为饵料,伺养着一头怪兽。当这头怪兽越来越强壮,我自己已经被吞得一干二净。

    还有一些事儿让我纠结,比如要不要准备一次性马桶垫纸的这件事,让我犹豫了一个小时。最后我还是决定买一些吧,万一搬进来的那个人想用呢。

    算了,叫个出租车吧。

    因为不仅有卧室,还有调教室,这样价格肯定能比同类房子还要高一些。coco本来是想自己来租的,但是临时发生些事情现在还搬不了家。当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coco很神秘地说:“我给你介绍一个靠谱的人吧!”

    四白搬进来的那天,天气奇差。北京的雨下起来大得要死,我到楼下给他开单元门的时候看到他穿着件那种军队的深绿色雨披,瘦瘦高高地给自己撑起了一片干燥的地方。雨水顺着帽子滴到他的脸颊上,留海都被打湿了。

    在家养伤的那段时间,我时常一动不动,眼睛只盯着天花板。我在想,自己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我帮他把东西搬进来,然后趁他洗澡的时候,煮了碗面给他。他在吃那碗面的时候,第一口吃太急烫到了嘴,眼圈一下子变成了红红的。一会儿又去找水喝,说他好久没吃辣了,这个面太辣。

    coco是我撩不动的一个女S,不是我魅力值不够,主要是她只找女M。因为原则上不可能发生些什么,所以coco成了我在圈里聊得比较多的一个朋友。当我向她哭穷的时候,她帮我想到了个办法,那就是:把老赵房子的另一个卧室租出去,而且只租给圈内的人。

    下半身彻底康复了之后,我把老赵的房子收拾了一下,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我打算好好找一份工作,赚点钱把老赵这个季度的房租付了。可这时候,我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他网名叫四白,签合同的时候我知道他的真名叫徐四白。

    四白告诉我,生他的时候家里穷得什么都没得,他妈妈营养不好连奶水都供不上。他爸抱着他,看着家里空空荡荡,真切地想到了一个词叫家徒四壁。幸好他爸当时拽了个文,说得委婉了些,不然他现在可能就叫徐四壁了。

    如果不是那次“蛋疼”的意外,我可能都没时间去想这些事儿。但是蛋碎了,这事儿我也就想明白了。

    纯爱如丝白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coco特意叮嘱我的一句话:“四白是直男,直男,嗯?懂吗?”

    真的,好煞风景啊....

    我到现在为止还是不能完全接受合租的这件事,但是生活所迫也没有办法。当我决定要好好找一份工作的时候,却发现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时候coco出现了,带着她天才一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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