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三殿下被车夫狠操,后被锁进马厩(1/1)
雌虫的构造就是这般,没几下暴戾的抽插穴里便是发起了大水,将车夫地手指恬不知耻的淹没,吸溜吸溜的吮吸着手指。
林霖瘙痒难耐,只感觉穴里仿佛被千万只小蚂蚁的小脚一下接着一下踩过,痒的他神志不清只抬着臀去追车夫塞在他穴里止不住痒的手指。双眼仿佛泡在水里那般荡漾春意,雌虫的本性叫他忍不住低头祈求雄主“给我,给我,求你。”
车夫仍是觉得不够在他耳边放低音量诱哄道:“玩是你的什么,你是什么?讲清楚主人就狠狠干你,给你这不知羞耻的骚穴止止痒。”
在地上不断蠕动的人儿早就被欲望吞没,掉入肉欲编织的深渊无法自拔,天性叫他痒的恨不得把那处狠狠抓挠上一番,最好地挠到那一块流血不止最好,脑袋一片混沌哪里知道什么三七二十一,“啊……你是……你是车夫,不对……你是”。突然灵光一现:“主人,你是雄主,我……我是骚奴,是主人的骚奴。求主人给骚奴止止痒!”
话语中的哀求很好的取悦到了车夫,提枪就直接往那不断吐着淫水的骚穴里插。横冲直撞直接一下子插了个龟头进去,雄虫的性器本就大的可以,足足有女儿手臂粗细的性器一下子撞开从未开发过的甬道挤了进去,绕是雌虫这样天赋异禀的玩意儿也受不住。林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忍的住这疼,阴茎一点点挣开旁边的软肉,恶狠狠的往里冲,势不可挡,林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填满。自己那小小的穴口哪里塞得下这样骇人的东西,跪趴着不断向前爬,想逃过这样疼的惩戒。车夫也乐得见他这样企图逃跑却毫无用处的行为,不断往前挺腰把前面挨操的人往前赶,叫他不停跪趴着往前爬行。
“好痛……啊……主人求您轻一点”
“主人放过我吧,骚奴不痒了主人”
“呜呜呜”
林霖受不住,哭的梨花带雨不停求饶,祈求车夫放过自己娇嫩地小穴,可一下接着一下的挺动只使他迫不得已向前爬行,倒是让后面操干的人愈加兴奋撞的更加有力。车夫撞一下,林霖就顺着惯性被迫向前爬一步,左躲右逃都拧不过后面一下下精准的操干。现在的林霖只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像极了自己曾在狗圈看见母狗被肏的惨状。那母狗被操干的全身抽搐怎么逃都躲不过后面的撞击,卑微又下贱的模样让当时的林霖嫌弃的要命,却不想自己也会有这般的卑贱姿态。柴房的地粗糙到他每每迫不得已被干的爬一步就摩擦的生疼,不断的爬离在后面操干的人看来就是一场性事自带的表演。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三殿下在自己的阴茎下不断哭求自己放过却徒劳无功被迫不断在自己的阴茎在狗爬妄想逃脱,有趣的紧。
百来下的抽插后,车夫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林霖的后穴,把自己的阴茎抽了出来,就将林霖随手一撒丢在地上。用完的阴茎在三殿下的脸上擦干净后,眉头一挑脑袋里又有了新点子,一把将瘫在地上一副死人样的林霖拎起。脸上一摊精液混合着自己淫水的林霖被车夫皱着眉头满是恶意的训斥着:“把柴房搞的一团糟,自己也能发骚!”然后就被车夫领到外面的马厩里,丢在一片稻草上,锁上马厩把人关在里面,头也不回人就直接回房睡觉了。林霖腿间尽是自己后穴被撕裂而流出的血液和车夫刚刚射进去还有温度的精液在不停往外冒着,大腿一片粘腻,膝盖那片皮被狠狠蹭掉了一层叫他止不住皱眉,眼泪不要钱的疯狂掉着 我见犹怜。自己随便一个动作就会带动穴口的伤口疼得他脸色发白。伸手一撑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摸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转头去看,才自己摸到的是还没清理掉的马粪。林霖恶心的作呕,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周围,甚至自己倒的地方都是一片脏污,处处是马粪,没一处干净。空气中马粪的味道不断刺激林霖的味觉,觉得甚至连自己也不干净了,绝望的无可发指,却又无法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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